別操心了。”
虞渢真沒再問,輕靠著憑幾,一膝微屈,指頭在膝蓋上敲了幾敲:“我有辦法先讓廖大家財不保。”
旖景一怔:“這就要動手?”
虞渢冷笑:“廖大是二爺的財力支持,倘若二爺沒有安排清平庵的事,我還不至於對廖家動手,眼下既確定是他所為,當然不容廖家繼續坐大發財,讓他破產不難,不過需要些時日,眼下倒有一件事,能讓廖大也嚐嚐什麽叫咎由自取,這些年來,他有二爺在前鋪路,從一家小小的綢緞鋪子發展成富甲,也太順風順水了些,可他同父異母的兩個弟弟,在大名府卻過得捉襟見肘,眼睛早紅得透穿,不過廖老爺死後分家,廖大才發家致富,繼母與兄弟拿廖大一時沒有辦法。”
旖景明白過來,虞渢這是要利用廖家內亂。
“廖姨娘死後,肖氏才嫁去廖家,她對這個小姑子沒有半點情份,又因為肖氏的兩個兒子與廖大不和,黃二爺自是從不理會肖氏,肖氏與廖二廖三都是貪婪之輩,若廖大的銀子真到了他們手上,萬不會再拿出來支持外人。”虞渢笑道:“肖氏這回從大名府過來,住在廖大家裏不久,就染了疾,據說是水土不服,可肖氏拖著病體,就是不願回親兒子家,逼著廖大媳婦整日在床前衣不解帶的侍候。”
聽到這裏,旖景依然不明所以。
“水土不服哪是什麽頑疾,可肖氏的病情卻日益加重。”虞渢提醒道。
旖景驚訝:“難道是中毒?”
“必是黃二爺的主意。”虞渢微微頷首:“他們買通的大夫,已經被逼交待了實話。”
“繼母也是母,廖大竟然敢毒害肖氏,論罪當屬惡逆。”旖景說道。
“不過那毒可不會害人性命,但肖氏一但知情,哪裏會放過廖大,我已經讓那大夫悄悄給肖氏透了底兒,肖氏已經安排了人去大名府,通知親生兒子速來京都。”虞渢說道:“黃二爺現在自身難保,絕不會為了這等小事買通官府,但他也不會眼看著廖大入罪,必會說服肖氏息事寧人。”
肖氏與繼子都是貪得無厭之輩,捏著廖大這個把柄,哪會輕易放過,一定會要求重新分產,廖大也隻能滿足肖氏母子的貪欲,他多年積累的資財,隻怕得被肖氏母子分剝大半了。
“我怕肖氏母子無能,還暗中給他們安排了個‘軍師’,便是廖大請的掌事,這人可不簡單,表麵忠厚,實則貪婪,廖大有多少家底,他心知肚明。”
旖景這時才當真欽佩起來:“閣部果然是……短短一段時間,竟收買了廖大的心腹。”
虞閣部暗歎:世子妃,本閣部可是掌著天察衛的人,連千裏之外的守將又納了房貴妾都知道,要收拾區區一個京都商賈,還真是,用牛刀殺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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