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 朗星明月,各憑手段(1/4)

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不過虞洲並未將納妾當作喜事,又因送轎的是謝三娘兩個兄弟,當然要留下來喝杯喜酒,他們正是當年無意撞破“奸情”的見證人,自是不願承認自家姐妹“有心勾引”,篤定是虞洲輕狂,仗著酒勁輕薄了自家姐妹,使三娘清白不保,卻不願承認過錯,反而將責任推在三娘身上,就此對虞洲十分不屑,故而今日便有些虎視眈眈,逼得虞洲不得不打醒精神,哪敢表現出半點敷衍。


因著與宴賓客都是虞洲同輩,不是宗室也是貴族子弟,無不知楚王府與鎮國公府原就是姻親,猜度虞洲與謝三娘是青梅竹馬,兩相傾心,否則怎麽會“未娶先納”?都以為虞洲今日是夙願得償,神清氣爽,哪裏懂得虞二郎熱情似火的表麵下那顆堪比黃蓮的心。


虞洲自然得強顏歡笑,生怕被人瞧出破綻,再生風言風語,洞悉了他與謝三娘“早有私情”,一旦傷及兩府聲譽,別說謝世子饒不過他,就算虞棟也會親手揭了他的皮。


納妾算不得正經喜宴,虞棟不好出席,大早就去了西山衛,楚王更不會出麵,虞渢也在宮內當值,隻有虞湘陪著虞洲待客。


兩兄弟本就彼此看不順眼,虞湘哪會替虞洲擋酒,自與幾個交好的宗室子弟熱鬧,管也不管兄長。


衛國公府與楚王府是姻親的關係,當然不好一人不到,蘇荏早動身往湘州赴任,蘇荇隻好來王府應酬——這時他已經聽說了楚王府的密事,私心當然重重偏向自家妹夫,早不將虞洲看作知交,便借機聯合南陽郡王幾個宗室子弟發動車輪攻勢,直將虞洲灌得爛醉如泥,酒宴未散,就被人扶了下去。


虞洲清醒時,已是滿天霞色,一輪秋陽沉向山麓的傍晚時分。


他一睜眼,隻見丫鬟朗星在屋子裏侍候,揉著眉頭坐了起來,張口就問明月。


朗星手裏托著溫熱的濕巾,麻利地替主子拭麵,神情淡然:“是夫人的意思,擔心芷姨娘帶來的兩個丫鬟不熟王府規矩,便讓明月去了姨娘院裏侍候。”


謝三娘名芷,因著老王妃與小謝氏的緣故,府中仆婦自覺不敢稱她為謝姨娘,心領神會以芷姨娘稱之。


又因為虞洲眼下尚未大婚,住處是在前院,芷姨娘身份使然,沒有在前院安置的理,眼下住在江薇從前客居時的僻靜院子,並未命名,大家籠統稱為西苑。


虞洲聽了這話,眉頭便擰了起來,輕輕一擋,尚且帶著幾分恍惚的眼神盯在朗星一本正經的麵龐,意味不明。一貫穩重,得小謝氏十分信重的大丫鬟到底有些不自在起來,轉身將棉巾遞給了一旁的婢女,讓她連著水盆端了出去,似乎是有些局促地解釋:“夫人也是看明月持重,又擔心芷姨娘初來乍到,身邊沒個熟悉王府的人照顧提點,犯了規矩,眼下可不比從前,雖夫人仍管著中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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