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疼寵著她,心可偏著呢,定會指責自己,還是正事要緊。
趕緊將嗓眼裏的話咽了回去,一邊扶了老王妃往廳堂裏走,一邊義正嚴辭:“母親,不是我存心挑芷丫頭不是,她也太不自覺了些,昨日才剛進門兒,就敢叫了明月去迎二郎,這可不合身為妾室的規矩,二郎因著納她為妾,婚事上頭就受了影響,這要是再有了庶長子,越發會讓旁人挑剔,媳婦想到這點,心裏著急,今日才讓芷丫頭喝避子湯,都是為了洲兒打算,哪知她竟敢忤逆,正該嚴懲。”
旖景稍稍落後幾步,先讓春暮扶了芷姨娘起來,替她整理儀容,又囑咐了仆婦留在院內待命,不得妄動,不許哭鬧,三言兩句就鎮住了“鬼哭狼嚎”,便是眼看著明月淒慘模樣正在捶胸頓足的趙四家的也把哭喊憋在嗓子裏。
老王妃坐在正廳,餘怒未消,沉聲打斷了小謝氏的話:“便是如此,也不該強逼芷丫頭喝那避子湯,你好歹也該她一聲姑母,怎麽下得去手。”
芷姨娘一聽這話,神情暗自一鬆,也忍了眼淚,緊隨著旖景身後步入正廳,往中堂一跪,再沒有急著分辯。
“媳婦也不想,可她竟然敢勾引洲兒,就該承擔這後果。”小謝氏自是不甘,瞪著芷姨娘說道:“原來就是個行止不端的,還不知悔改,正因我是她姑母,才該好好教她規矩。”
“姑母責罰妾身,原該受教,可妾身委實不敢承這行止不端之罪,昨日妾身入了王府,固步不敢往外,但二郎來了這處,妾身哪敢慢怠……”
“住口!你還敢狡辯,若非你讓明月去引洲兒,他怎會來此。”小謝氏怒道,終於還是沒忍住心頭怒火,冷冷睨了旖景一眼:“景丫頭,便是你也有責任,昨晚洲兒與渢兒在一處飲酒,你怎麽遣丫鬟知會了明月。”
旖景本不想插嘴二房的私務,這會子見火燒到了自己頭上,當然不會示弱,先露出了一臉迷惘來:“二嬸這話怎麽說?”
還真會裝模作樣,小謝氏冷笑:“西苑的小丫鬟可交待得清楚,昨晚擦黑時候,關睢苑的胡旋可是特地來了一趟西苑,難道不是得了你的囑咐?”
旖景原本受了老王妃示意,坐在一旁的錦墩上,這時站了起來,也是一臉肅色:“我是讓胡旋來了一趟西苑,隻因晚間乘涼時見丫鬟們捧上彌猴桃,這才想起還沒給芷姨娘送些,囑咐了人送來,怎是特意著人知會明月?今日若非聽祖母提起,我甚至不知明月是祖母賞給二弟的丫鬟……祖母,二嬸既有這樣的誤會,定要問問明月,昨晚究竟是個什麽情形,我年輕怕事,也不敢擔這行止不端的罪責。”
老王妃本就怨怪小謝氏行事不周,見她這會子又攀扯上了旖景,心裏越發惱怒,不待小謝氏反駁,便連聲讓祝嬤嬤叫明月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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