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願卸權,新帝也許仍會忌憚兩府在軍中威望。
若想保家族太平,兩府不得不涉入儲位之爭,隻有再得新帝信任,方才能在適宜之時,交卸兵權。
想到這裏,虞渢不免輕揉眉心,隻因他這時也看不懂天子心意,究竟屬意哪位皇子,似乎對太子仍有期望,又密切注意著幾個皇子之間的明爭暗鬥,可就算懷疑四皇子謀害儲君子嗣,也隻是小懲大戒,並未深究。
實在是君心難測。
還是得步步為營,穩紮穩打,至少眼下,並非交卸兵權的時候。
一陣沉吟之後,虞渢又交待了魏淵幾句,便出了這處酒肆。
秋雨未住,長街浸濕,西風入襟多少帶著些寒意,虞渢攏了攏肩上錦披,一邊踩著鐵鐙上車,一邊囑咐去戶部衙門。
跟著紀巍彈劾守將的幾個言官既然已經受貶,想必紀巍的京官之位也是朝不保夕,聖上就算為了不讓六皇子涉入太深,也會對紀巍小懲大戒,那麽,他也到了時候去戶部“警醒”一二。
剛過正午,韓尚書與兩個侍郎將將也在外街用了午膳回來,正一人捧著盞茶閑談,聽說楚王世子駕臨,麵麵相覷一陣,忙不迭地迎了出去。
一番寒喧,虞渢才說起來意。
“今秋各部推舉任官的名單已經遞至中書省,聖上令內閣抽察,我看了看戶部上遞吏部之考評,新晉的幾個吏員績評與事實卻不相符。”
一聽這話,韓尚書登即緊張起來,心裏卻實在孤疑。
今秋考評,戶部入職者不過是八品以下的吏員,都是國子監生員經觀政考核通過,對於這些低品職官,往年隻要各部推舉,吏部通核,中書省一般不會挑剔,聖上更不會觀注,怎麽今年,竟驚動了內閣重臣核察?
虞渢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幾個戶部長官,又是輕輕一笑:“聖上已經詔令複行科舉,實施官製改革,對入職考評自然關注,盡管你們戶部這回入職的吏員皆為八品以下,內閣也不敢疏怠,哪知一察……其中一位監生,自從觀政以來,怕是連戶部衙門都沒來過幾回,倒是同幾個主事常常出入怡紅街,稱兄道弟,交情甚篤,不知此人可當真精通戶部政務,足以授官?”
並未點明那人是誰。
韓尚書當然也不會愚鈍到追問那人名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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