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後沾著枕頭就睡熟了,春暮深怕擾了她休息,這時還沒讓擺膳。
又聽晴空來稟,竟說古秋月是為了胡家巷子宅子的事來見,他作不得主,隻好讓古秋月稍候,來討世子主意。
虞渢心中大覺訝異,這才請了古秋月到外庭麵談。
又說古秋月,自從那回與虞渢在西郊巧遇,一門心思就想巴結,他倒不想入仕,興趣是在商事,若與權貴有了來往交情,當然也是大有助益,得知表兄殷永得了世子看重,糾纏了好些日子,讓殷永遞帖子拜會,卻被殷永毫不猶豫拒絕。
古秋月找不到旁的門路,正感沮喪,不想卻有天賜良機。
於是今日壯著膽子遞了名帖,這會子跟著晴空到關睢苑,一路四顧,隻見遊廊轉折,院落重重,草木扶疏,亭閣錯落,竟走了足足一刻,才進了關睢苑的正門。
暗自嘖舌不已。
晴空將他帶到門旁花廳,這才入內稟報,古秋月坐了一陣,忍不住到門外廊子裏站候,觀賞著暮色下秋雨中別有情致的園景。
忽聞一聲:“秋月”。
隻見長廊那頭一名身著梅色比甲的少女款款行來,不覺呆怔,環手一揖:“姑娘如何識得在下?”當看清少女眉目俏麗,心卻莫名地跳得倉促起來。
那姑娘卻也是一呆,她剛才隔得遠,古秋月站的地方也有些幽黯,隻模糊看見一個身形,哪知竟是外客,忙福了福身,不及解釋。
古秋月便聽身後又是一聲輕脆:“夏柯,你專程來迎我?”
原來今日秋月奉命去國公府送莊子裏新收的蔬果,得了半日假,與從前要好的丫鬟閑話到傍晚才回來,夏柯卻是因為世子囑咐去楚王書房遞個物什,正巧見她,才出聲喚住,不想卻讓古秋月誤解。
知道自己會錯了意,古秋月倒不尷尬,照樣衝秋月一揖:“可巧,姑娘竟與在下同名。”
夏柯又打量了古秋月兩眼,隻微微一笑,便對秋月說道:“老王妃退了熱,世子妃下午回了關睢苑裏,我手裏有差事,屋子裏就隻有春暮在,你快去支應著。”又衝古秋月福一福身才往外走。
秋月卻瞪著雙秋波目,打量了古秋月好一陣子,直將人看得緊張起來,才卟哧一聲笑道:“郎君怎麽也叫秋月,這可是女子的名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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