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忙碌,坐下一塊用膳吧。”虞渢握著旖景的手,便讓她坐在身邊。
春暮幾個丫鬟瞧見,又都抿了嘴,夏柯便將旖景的碗箸移了過來,就退到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個個將自己當作透明人。
可有丫鬟們站在身邊,旖景多少有些不自在,不動聲色地將手掙開了掌握,囑咐丫鬟們都在外頭候命。
“春暮,去一趟前庭,問一句晴空與灰渡知不知錯,若他們知錯,就讓他們起身,別跪在廊廡底下現眼。”虞渢淡淡一句。
這讓春暮大是驚訝,卻沒有表現出來,隻應諾了一聲。
旖景卻問:“你罰了晴空?怎麽連帶著灰渡也有了錯?他可沒有多嘴,把世子的事傳揚出去。”微仰著麵頰,唇角仍有笑意,眼睛卻帶著絲促狹。
竟是半點沒有著惱。
虞渢原本早有所料,可不知為何,這時心裏卻有些微的失落,那鮮美的雞湯浸著味蕾,也覺得寡然無味。
“我是有心瞞著你置產的事。”閣部隻說了一句,卻又沉默下來。
旖景等了一陣,沒聽他往下解釋,心思這才有了沉浮。
她不信虞渢會在外頭置什麽外室,因此也沒將秋月的話上心,隻令她莫要胡思亂想,更不可多言,卻未免有些疑惑,不知世子究竟做了什麽事兒,才導致晴空有那樣的誤解。
這時見他一副不願多言的模樣,也微覺煩悶,自從婚後,大小事宜他都沒有隱瞞,唯有這事蹊蹺……
難道是在外頭瞧見什麽身世可憐的女子,一時起了“俠骨柔腸”,才鬧出這麽一場誤會?
若是如此,也沒什麽好隱瞞的,可他偏偏就瞞著了。
想來是對那處宅子處處盡心,才讓晴空有了那樣的以為,可他待人處事一貫淡漠……
一念及此,旖景更覺心裏像窩了團亂麻,唇角的笑意無影無蹤。
虞渢一直留心著她的神情,這時見人冷了臉,心裏反而覺得竊喜起來,突然醒悟過來,又覺得自己這般實在有些無聊,正想著“如實招來”,哪知就見旖景站了起身,退開兩步,生硬地一個屈膝:“都是我的錯,禦下不嚴,放縱得秋月這般無禮,身為內院丫鬟,卻逼問起前庭管事來,世子在外頭的事,我原不應打聽,我這就喊了秋月來,任憑世子責罰。”
一扭腰真要往外。
虞渢連忙拉住旖景的手,微一用力,將人扯回了自己的懷抱裏,壓低了聲在她耳畔說道:“生氣了?是我不好……別動,別……我存心的,逗你玩呢。”好容易才阻止了懷中人的掙脫,世子氣勢頓消,連聲陪著不是,這才把胡家巷子將來主人的事情一一說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