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不應動情,無恥索助(2/4)

子可別惱,您那些藥方,可真讓姑娘們得了實惠……得,奴家這就去,請宇娘過來。”


杜宇娘來的時候,江漢已經負手站在窗前,一襲灰衣,在燈火輝煌下,仍是市井的樸素顏色。


一聲暗歎,落在門扇開合間“吱呀”的回響裏。


一人麵窗而立,一人調弦而唱,音是古律,詞為新作。


“月行黯端,音消瓊樓,繁華終去煙塵沒。珠簾隔處容顏淡,章台望斷馬蹄孤。不念舊情,人無新淚,銀弦高低聲如故。莫歎舊事傷吟唱,堤上新絮還如霧。”


反反複複的吟唱,笑靨盛放唇角,低垂的眸子,始終讓人看不分明。


而背對的灰色身影也越來越僵硬。


琴音唱音仍在低回,江漢卻大步踏了過來,手臂一伸,指掌一緊,雅室裏忽而靜謐,盡管一些喧囂仍在隔扇之外,滲透進來。


“宇娘,我說過會帶你離開。”


杜宇娘的手指僵在琴弦,數息愣怔,抬眸之時笑意還在,卻輕輕掙脫了指掌:“江郎,我還是那四字,何必如此。”


見江漢眉心緊蹙,背著光照的瞳仁裏,隱隱有熠光吞吐,杜宇娘起身,琵琶豎在身前,唇角仍是上揚的弧度:“你不應來此,這是煙花地,最容不得的就是真情,我不是你想像那般,這裏才是我的安身之處,我若跟你走,就是浮萍無根了……今後,別來了吧。”


隔扇外頭,也不知是哪對“有情人”的對話,幽幽地飄了進來——


“心肝兒,山無棱天地合,我也不會忘記你。”


“公子,你身上這枚玉佩是羊脂的吧,雕工真精細,給奴家做信物如何?”


“呃,這可不行,這是我那糟糠的嫁妝,乖,爺給你銀子,你自個兒去天功坊……”


——


這一晚尤其鬱火的人,當然有一個叫做謝琦的紈絝,千嬈閣裏的“紅顏知己”們已經不足以撫慰他岩漿奔湧的心情,自從聽了戶部司務的話,得知不僅入職戶部無望,甚至在皇帝印象中留了個汙名,謝公子踉踉蹌蹌、失魂落魄,才踩上馬鞍,就險些一個倒栽蔥墜馬,長隨小廝們嚇出一脊梁的冷汗,半拖半摟地把謝公子“勸”了下馬——現在這樣的時辰,又在這樣的地段,“酒駕”是要捅簍子的,倘若一時大意衝撞了哪個勳貴,傷了人家,搞不好會丟了項上人頭,爺,咱們還是租輛馬車吧。


謝琦渾渾噩噩地任由隨叢擺布,回到鎮國公府,進門時就險些磕在高檻上,簡直就是被人架了回院兒裏,在炕上坐著,發了小半個時辰的呆,這才讓人去打聽,他家老子回來沒有。


兩刻後,得了回信,他爹回是回來了,可早去了三姨娘院兒裏,這時已黑燈瞎火。


好吧,隻有先找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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