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花廳裏頓時一片寂靜。
“嬤嬤的子女是鎮國公府的奴婢,我再怎麽能,也不能強逼著從謝家要人兒,若真這麽做了,二嬸豈不知嬤嬤的心思,哪裏還容得下你,謝夫人眼下掌著鎮國公府中饋,仆婦該走該留由她一人說話,她一貫敬重祖母,若祖母開了口,舉手之勞的事兒,謝夫人必會一口應允。”旖景好心提點。
祝嬤嬤有如醍醐灌頂,恭恭敬敬地謝了旖景,果然求到老王妃跟前,抹著眼淚,訴說著與子女分開兩府,各自牽掛的苦楚,眼下鎮國公府分了家,三房又與鎮國公鬧得水火不容,若子女跟了三太爺去外頭,今後隻怕再也難見。
當小謝氏知情時,已經看見祝嬤嬤的子女在老王妃麵前叩首謝恩了。
自然氣了個倒仰,暗暗埋怨自己被三太爺這一場鬧弄昏了頭,沒顧及祝嬤嬤這樁,倒被她鑽了空子,竟將人質從鎮國公府裏討要了回來,越發將兄嫂恨得咬牙,這麽大件事兒,怎麽也不知道先商量了自己,完全不想當初謀爵的事瞞著諸人,唯鎮國公夫人與三太爺心知肚明,鎮國公夫人過世,小謝氏為了控製祝嬤嬤,才說服長嫂將其子女調去了三房侍候,卻沒說仔細,隻道是祝嬤嬤所求,謝夫人壓根沒從婆母那處得知祝氏子女的“重要”,此時更將這事拋到九宵雲外,老王妃一開口,謝夫人隻以為小事一樁,哪會想得那麽深入。
小謝氏生怕虞棟責備,在他麵前,自是把所有責任都推在兄嫂頭上。
卻還是沒逃脫一場斥罵。
“我看你就是長了個豬腦子,嫡親的兄嫂,不知討好籠絡,反而處處得罪,聽說你昨兒個又去尋芷娘的不是?我看芷娘謹慎乖巧,並沒有半點輕浮無禮,她到底是舅兄的女兒,你親親的侄女,不照顧些也就罷了,沒事還挑事生非,真是愚蠢透頂!”
小謝氏哪曾受過這般責罵,愣怔半響,捂著臉倒在炕上就是一陣痛哭:“我還不是為了洲兒,想到都因為那賤人,害得洲兒婚事坎坷,就恨不能扒了她的皮!二爺哪知我的苦心……這些年為了你,為了咱們這一家,我任勞任怨……”
虞棟被她哭得煩心,強壓著怒火勸慰:“我也是因著心煩,舅舅這回衝動妄為,不就是錢銀小事,這麽多年都忍了,偏偏在這時和國公府鬧得水火不容,還不是他自己吃虧,全不為我著想……正因為如此,咱們更不能與舅兄生份。”
小謝氏聽著虞棟的語氣緩和下來,才哽噎著收了眼淚,軟軟地靠在虞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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