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還罷了,偏偏又是心懷叵測,媳婦心胸不如父王與世子寬廣,想到母妃與世子是被他們所害,他們還如此貪婪,真不願讓二嬸這回趁願。”
這話未免觸及楚王心中傷口,忍不住又是一陣悶咳,見旖景欲上前,忙伸手阻止,接過墨姑遞上的熱茶,喝了一口,又再頷首:“繼續說。”
旖景深吸了口氣,等楚王平靜下來,才繼續說道:“不過二嬸已經將禮單遞給長史司,應是得了祖母準許,父王擔心一旦否決,祖母難免會受二嬸煩擾,又因祖母良善大度,從不在錢銀上計較,隻認為家宅安寧才是福澤……可媳婦認為,母妃的仇不能不報,有朝一日,必然會使真相昭然,若是那時,祖母得知二叔早懷惡意,想到這些年來待他們的好處,隻怕更會傷心,有的事情,也許該漸漸讓祖母有些準備,到時事發,才免得祖母大受打擊下……媳婦是怕祖母難以承受。”
其實這些事情,虞渢與楚王也早有商議,過去也曾嚐試著暗示老王妃,但老王妃篤信虞棟,不說別的,冬雨那一件事揭穿,換作別人一定會心生孤疑,對虞棟一家心生忌防,老王妃卻堅信是冬雨信口開河,半點不生懷疑,楚王父子也擔心把事說得太明,別說沒有證據老王妃必不會信,就算信了,怕也會大受打擊。
可以想見,當老王妃知道正是她當年篤信謝妃,受其蠱惑,強逼著兒子納妾,結果被虞棟利用江氏之手毒殺兒媳,險些連孫子也沒保住,十餘年間,又將謝妃之子視若親出,更把虞洲兄弟當作親孫子般疼愛,說句養虎為患也是輕的,老王妃一旦知道真相,必然傷心欲絕,到底是上了年紀的人,受到這般打擊,就怕在氣憤難解又愧疚不安下染了病症,反而傷及自身。
楚王忍不住歎氣:“這事是說來輕巧,景兒既然說出這番話來,必然深悉祖母的性情。”
旖景頷首:“原本媳婦也覺得不易,可是經了謝三太爺的事兒,倒啟發了媳婦,若說前事,真難說服祖母盡信,不過人情事故隨著時轉星移變化,或許慢慢能讓祖母明白二叔與二嬸的貪婪,三太爺從前在祖母麵前也好,諸位舅公麵前也罷,何嚐不是謙遜和氣,日子一長,一樣露出了貪心,祖母看在眼裏,不也厭惡了三太爺?二叔雖能隱忍,二嬸的氣性卻大,就說聘禮的事兒,若媳婦與她論理,她說不定就會惱羞成怒,與我當麵爭執起來,祖母再怎麽顧及二叔,私心裏還是偏疼父王與世子。”
楚王聽到這裏,眉心才漸漸鬆開,眼睛裏笑意更增。
“媳婦倒不怕與二嬸鬥心眼,也不擔心擔個小器愛財的名兒,家裏有祖母心疼,父王維護,外頭有王府、國公府的赫赫聲名,旁人哪敢非議,就算議論,也落不到媳婦耳裏,就算到我耳裏,我也不在意。”旖景唇角一掀,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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