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意與咱們來往,不知這回相邀,大舅兄願不願賞臉。”
旖景卻也沒有把握,思索了一陣,才斟酌著說道:“當日媳婦去衛府,並未見著舅父,舅母也是禮數周道,倒是昭妹妹活躍善談……我倒有個法子,過幾日是媳婦生辰,原也打算著邀幾個姐妹來小聚,莫如正式給昭妹妹下帖子,若舅母允了她來,想必也是願意與咱們來往的,婚宴時再去邀帖,也不致讓舅父舅母為難。”
楚王見旖景聽音達意,心裏越發覺得安慰,問得旖景生辰是在哪日,笑著說道:“也不知渢兒趕不趕得回來,這是你在王府過的第一個生辰,他不在,是委屈了你。”
旖景連忙答道:“不委屈,祖母心裏惦記著呢,連生辰禮都送了,極貴重的一套頭麵。”
楚王便囑咐了墨姑,去取五十兩銀來:“是父王的一片心意,那日好好樂上一場,幹脆請個戲班來,正好祖母也愛熱鬧。”
旖景自是不會推托,笑著道了謝,見楚王直揉眉心,便告辭出去,當下忙著與各位下邀帖,自家姐妹除了臥床養病的旖辰,一個不落,包括三娘,雖說她仍在服喪,可自家姐妹幾個聚會,也不拘於這些,雖考慮到衛昀正在待嫁,應是不會出席,可帖子仍是送到了,候府六娘那兒也下了邀帖,籌謀了一番,又邀了韋十一娘與楊柳、卓應瑜、彭三娘幾個閨中好友,突地想到平樂郡主,若這回缺了她,事後被她知道,少不得一場埋怨。
帖子親手寫好,旖景交給夏柯,讓她與臘梅送去各家,春暮又提醒一句:“世子妃連幾個好友都邀了來,獨缺慧娘,若是被她知道了,說不定又會在老王妃麵前挑事生非。”
旖景渾不在意:“隨她怎地吧,原就看不慣我,邀了她也是晦氣。”
心下想的卻是,眼看著這兩天就得與小謝氏打出擂台,徹底撕下“和睦相處”的假麵,安慧一個出嫁的女兒,才懶得理會她的心情。
這一晚因著許多心事,一忽感慨楚王孤苦,一忽又牽掛虞渢,不知他有沒有順利到達冀州,住行可還安穩,一忽又盤算著與小謝氏即將理論的事兒,直到三更將盡,才有些睡意。
次日,當旖景去榮禧堂,得知小謝氏因忙著虞洲的婚事,一早問了安,就腳不沾地忙碌去了,對手不在,正是暗中拆台的機會,旖景趕忙讓夏柯呈上攜帶的禮單,先給了老王妃過目,笑笑就是一句:“祖母,二嬸想得周全,備下的聘禮無不精致、貴重,可見對這門親事甚是看重,可孫媳婦覺得疑惑的是,婚期這般緊促,二嬸不趕著照單準備,怎麽反而把禮單交給了薛長史,連父王都滿頭霧水,因這些日子忙於公務,實在抽不出空,隻好讓薛長史找我商議,原想今日問問二嬸是個什麽打算,哪知竟沒見著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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