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我不清楚這些,她掌了這麽多年中饋,慣常也是與貴夫人們來往應酬,怎麽就這般大意疏忽起來,論來老二也是有爵有產,身上又有統領的官職,這些年來吃穿用度也是隨著咱們,積蓄自是不少,二郎是他嫡長子,娶妻的事兒自然該他自理,景丫頭放寬心,你二嬸不是不講理的人,無非就是短見,想占些個小便宜罷了,你別擔心,這話由我跟她說。”老王妃不以為意,樂樂嗬嗬。
旖景又是一聲暗歎——我的好祖母,這可不是小便宜,您老瞧瞧那禮單,各色珠寶首飾、綾羅綢緞、珍稀毛裘、名家字畫這些就不說了,光是聘金那項,兩千金四萬銀,也真就比虞渢這個親王世子兼著天子賜婚的榮耀略減些許,這要讓建寧候府翻番備嫁,江月那就得十裏紅妝了,風光直壓六娘這個正經候府千金不僅一頭,雖說約定俗成,女子嫁妝自己掌管,可不出意外的話,將來還不是得歸虞洲子女,小謝氏這算盤打得利索,白白就替子孫攢下了十餘萬家業,還不算將來陪嫁那些產業的贏利。
多麽奇妙的一招空手套白狼,可惜是場鏡花水月黃梁夢。
旖景這邊“拆台”目的達到,又陪著老王妃說了好一陣話,才告辭了去,祝嬤嬤緊跟著送了旖景往關睢苑,路上還不忘感恩:“多得世子妃提醒,才讓老奴與子孫團聚,大恩不言謝,隻世子妃但有囑咐,老奴今後不敢不遵。”
祝嬤嬤這些時日,冷眼看著小謝氏與世子妃交鋒,沒一回占到便宜,更篤定楚王府將來是世子妃的“天下”,相比小謝氏的陰毒狹隘,世子妃更顯大度義氣,當然才是“明主”,再兼著這回世子妃能提點她,順利解救子女兩家脫離鎮國公府,祝嬤嬤更是感激,又兼著看這情形,二房遲早會被世子妃“掃地出門”,她這一家將來富貴,自得仰仗世子妃。
當然得上趕著示忠。
旖景瞧祝嬤嬤今日也算出力了一番,極有眼色,倒收斂了往常的疏漠冷淡,給了溫和地笑臉:“眼下二嬸仍掌著中饋,嬤嬤還得謹慎一些,莫讓她真拿了把柄刁難,你也知道,祖母良善慈愛,二嬸她既是侄女又是兒媳,在祖母心裏仍有份量……今日這事,二嬸定會想到是我在背後拆台,嬤嬤是祖母身邊親信,若你故作不知,二嬸定會遷怒懷恨,嬤嬤便先給二嬸提聲醒兒吧。”
祝嬤嬤一聽這話,就曉得世子妃這是要存心激怒小謝氏,但這事由她去做,對自己是有益無害,連忙陪笑應諾下來,果然轉身徑直去了梨香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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