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嘴:“世子也不是那麽挑剔,後來聽說那湯是世子妃看著火候熬的,不照樣喝得一滴未剩。”
墨姑抿了唇角,旖景卻是鬢角微紅,瞪了秋月一眼,將手裏單子拍在案上:“就你多嘴……還不將晚膳的菜單拿去廚房,叮囑一聲,這些都是給王爺準備的,做得清淡些。”
正說著話,春暮卻進來稟報,江薇來了,已經請到花廳。
旖景忽地想起墨姑當年的病逝,隻這時看她,氣色雖有些憔悴,精神倒還好,不像是有暗疾的樣子,莫如趁機讓江薇把一把脈,若真有暗疾,早些調治著說不定能改轉命數。
便笑著說道:“正好,江姑娘醫術出眾,莫若姑姑與她說說王爺的病症,托她開個食療的方子,時常進些藥膳。”
哪知才到花廳,卻見江薇像隻沒頭蒼蠅似的亂轉,迎麵就是一句:“阿景,我有急事要見羅紋。”
旖景心下納罕,隻得說道:“今日不巧了,羅紋隨世子去了冀州。”
江薇一聽這話,不是失望,反而越發心急,不由分說抬腳便走,旖景還不及坐下,且聽她一句“改日再來看望阿景”人就已經出了花廳。
旖景又添疑惑,瞧著江薇風風火火的背影,步伐慌亂,才轉過一處花圃,腳下就是一絆險些摔倒,未免有些擔憂,喚來小李嬸:“跟著江姑娘,暗中護送她平安回府,別讓在途中出了意外。”
小李嬸領命而去,隻見江薇徑直出了角門,上了輛青油車,小李嬸也忙讓門房牽了匹馬出來,遠遠跟著後頭,出了祟正坊,一路往外城,隻見青油車卻拐向了怡紅街。
車停在千嬈閣前,隔了好一陣兒,江薇才下來,小李嬸遠遠見她與車夫交待了幾句,抬頭看了千嬈閣又有一刻,似乎才拿定了主意,邁著步子往裏闖。
這時是下晝,銷金窟裏並無賓客盈門,大門卻依然敞開著,門房裏的護院有的在瞌睡,有的在閑聊,有眼角餘光發現江姑娘入內,還以為是哪位姑娘請來梳頭的妝娘,並沒有阻攔,竟讓江薇步伐匆匆地進了庭院。
直到在大廳前,才有迎客郎攔了下來,詢問來者何人。
“你們這裏可有叫杜宇娘的人?”江薇張口就問,滿麵冰霜。
迎客郎一看她的臉色,又聽是這口吻,便知是來尋晦氣的,忙將人往外趕:“姑娘長長眼,這裏可是妓坊,並不接待女客,姑娘若是要硬闖,小的可得動手冒犯了。”
江薇又氣又急,竟高聲喊起了杜宇娘的名兒。
這下驚動了兩邊兒繡樓上的妓子,紛紛站了出來看熱鬧,護院自然也被驚動,見剛才放進去的女子與迎客郎拉拉扯扯,一擁而上,就要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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