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
說起虞洲“將婚”,小謝氏卻企圖讓楚王府下聘的事,大長公主滿麵驚奇:“還有這麽精打細算的?就沒聽說過自己兒子娶妻,讓大伯下聘禮的笑話,虞棟和他媳婦就算貪婪,這臉麵還要不要了?二嫂也真是個糊塗人,她就不往深處想,虞棟兩夫妻這是想空手套白狼,不過注定他們得算空,你大舅舅怎麽會為七娘陪上十萬妝奩,這時都恨不得揭了七娘的皮,可惜五丫頭,唉。”
說到這裏,大長公主也是咬牙:“再怎麽也是親親的堂姐,七娘那時才多大,虧她就敢下手,這麽狠的心腸,若不是你說,我是怎麽也不會相信,不過景丫頭,你雖然曉得七娘的惡意,將來也不能大意。”
旖景當然不會小看江月,她心思之深,手段之狠,甚至比黃氏也過無不及。
又問起繼母,大長公主眉頭直蹙:“再不過問家裏的內務,表麵上竟比從前還要賢惠溫和,我到這時,還不敢相信她是個惡毒人,你父親最近也忙,常常住在衙門裏,就算回府,大多也在前院書房,叫了雪姨娘去照顧,沒理會她,她還不忘去雪姨娘跟前噓寒問暖,又讓人送了燕窩參葺去,東西我找人驗過了,並沒有什麽蹊蹺。”
黃氏也當真算把隱忍二字發揮得淋漓盡致,可忍字心頭一把刀,這表麵帶笑心內酸澀的滋味定不好受,真不知為了那些空想,日子過得這般煎熬果真劃算?
倘若不是心懷怨恨,又貪念權勢,黃氏嫁入國公府,大可以安享榮華,就算三郎將來不襲爵位,憑著國公府的聲威與自身後天努力,謀得官職也不算艱難,蘇荇兄妹也會奉她如生母般尊重,衛國公自是不會冷淡疏遠,一直相敬如賓,而非似現在相敬如冰諸多戒備。
可明知已被忌防,黃氏竟然還不改初衷,奢求那些她再得不到手的。
實在咎由自取。
“堂堂國公夫人,公候正妻,不但被奪了執掌中饋之權,還被夫君諸多冷落,若是正大光明,一定會據理而論,殊不知她越是隱忍,就越說明心懷鬼胎。”大長公主最後總結。
旖景大以為然。
傍晚辭別,卻在遠瑛堂前正巧遇見黃氏,旖景仍然帶笑行禮,一般的疏漠。
“景兒這是來請祖母的吧,明日是你生辰,我也記在心上,早備好了禮,準備送去。”黃氏語氣柔和,對旖景的疏遠看似毫不介意。
旖景卻不想讓她到關睢苑,毀了明日的好興致,微笑答道:“多謝夫人好意,聽說夫人最近身子欠安,不敢操勞了夫人。”
黃氏被這話一噎,站在蒼茫的暮色裏,半響沒有回過神來。
轉身之時,蔻甲掐破掌心,兩彎血痕。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