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打算給阿月添妝。”
秦子若驚訝地微張了嘴,全然不信:“我可知道阿景與阿月本就是表姐妹,打小就親近……”
“子若糊塗了?阿景既然嫁入王府,就得從夫家,七妹妹若是嫁去別家,阿景自然該為姐妹添妝,偏偏又是嫁來王府,這妯娌之間,可沒有添妝的道理。”黃六娘說道。
其實貴族之家,彼此聯姻錯綜複雜,好比旖景與江月這樣的情況,私下添妝也並無不可,不過旖景想著既早晚要“兵戎相見”,何必再顧這些麵子情,她這態度一拿,也省得將來再與江月姐姐妹妹的虛偽,之所以對秦子若直言不諱,也算對“公眾”昭示,她和江月的感情並不似大家以為的那般親近罷了。
免得等將來鬧得不可開交時旁人太過驚訝。
當回晴雪廬,八娘又把旖景拉在一旁,支支吾吾提說想在王府陪著多住幾天,旖景今日看她心懷鬱鬱,又聽說這段時日都是這般,當然想起八娘對虞洲的“熱情”,這會子自然不肯留她,可一些話當著在場眾人也不好直勸,暫且婉拒著:“八妹妹也知道,二郎就快大婚,二嬸為了籌辦婚宴的事兒忙得不可開交,王府裏難免瑣碎,咱們兩家隔得近,什麽時候來小住不得,這會子卻大不方便,等忙過這事兒,轉眼又要過年……還是等開春,那時天氣也暖和了,園子裏的景致也好,再邀八妹妹住上一段。”
八娘難掩失望,卻也沒再堅持,紅著臉盯著台上的熱鬧,心裏隻覺哀傷。
其實她提出這請求,倒也沒有什麽目的企圖,無非就想借機多見見虞洲,她甚至從沒奢望過什麽,明知自己是庶出的身份,終究是不可能嫁入宗室,可小女兒情思恍恍,一想到虞洲隻覺心如鹿撞,自從得知江月與虞洲定親,更是自哀自憐無可奈何,卻終是難以割舍。
也就是想與心上人相處些時候,等虞洲娶了親,今後更得避諱了。
旖景將八娘的患得患失看在眼裏,也是暗暗一歎,她曉得八娘一慣懦弱,即使對虞洲傾心,也不會謀算那些陰晦肮汙的事兒,不過情竇初開的年華,明知是鏡花水月也難以忘懷,一時的憂傷隻怕難免,等過了這一段,是該找個時候好好開解八娘一番。
不過虞洲卻是個不擇手段的人,倘若讓他與八娘有了接觸來往的機會,等他瞧出八娘的心思,說不定會加以引誘,八娘單純,必中他的甜蜜陷井,為人利用。
一定不能給兩人私下接觸的機會。
旖景又一轉眼,瞧見楊柳也是心事忡忡的模樣,便坐了過去,笑著打趣道:“上回聽你家太太提起,阿柳正在議親,眼下可是定了?”自從楊妃那場事故,旖景這邊是絕沒有泄漏出去半點風聲,卓妃與韋妃卻沒管得住嘴,故而卓應瑜與韋十一娘都聽說了楊妃“暴病”真相,原本劍拔弩張的敵對雙方,隨著楊妃刺殺太子妃挑破真相,韋妃才知自己當年是受太子妃的算計小產,再不怨恨楊妃,韋十一娘也沒再因為“家仇”針對楊柳,兼著旖景與她們逐漸交好,韋、楊兩家前嫌盡棄,韋十一娘也將楊柳當成了閨中知己。
韋夫人看著楊柳雖有些孤傲,性情卻並不冷硬,又愛惜她精通琴棋書畫的才華,更關鍵的是曉得世子妃與楊柳親近,遂起了與楊家聯姻的心思,打算為娘家侄子求娶楊柳。
旖景聽楊母的口吻,似乎也認同這門親事,想著應是八九不離十,這時才問楊柳。
楊柳麵頰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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