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是官宦女兒,白家與江家也算門當戶對,我打聽得四郎之母也是寒門出身,性情溫婉,並不是挑剔人,江漢不由分說的反對必然還有別的原因。”
“清穀先生與白大人交熟?”旖景問道。
“交熟說不上,到底是同朝為官,普通來往還是有的,清穀先生是聖上親授的太醫院使,在旁人眼中聖眷頗厚,兼著與楚王府、衛國公府都有聯係往來,白家想與他聯姻倒也正常。”虞渢沉思一陣,終究不得要領:“罷了,這也是江家家事,江漢既不願詳說,咱們莫再插手就是。”
旖景事後得知,江漢果然在這日留書一封與江薇離家出走,兄妹倆離了錦陽,也不知去向何處,清穀先生也並沒有打聽尋找,依然在太醫院當值,江家竟像風平浪靜一般。
而關睢苑裏,羅紋閉門數日不出,先摁捺不住的人是謝嬤嬤,旖景這日聽秋月說謝嬤嬤拿著板子要責打羅紋,吃了一驚,連忙去將人勸住,先讓夏柯寬慰著羅紋,自己安撫謝嬤嬤:“嬤嬤消消火,實在這事……羅紋難免傷心,嬤嬤得給她時間平複。”
謝嬤嬤也是眼角泛紅,歎息著說道:“她早該死心……眼看著那要死不活的樣,真恨不能能一巴掌將她打醒,天底下多少好男兒,偏偏要一廂情願,奴婢教管女兒不當,真是愧對世子與世子妃。”
旖景隻好溫言細語地安慰著,轉頭想與羅紋交心,可見她隻是暗自垂淚,半響也不說話,旖景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幾日裏一旦得了空閑,常帶著秋月幾個活潑的丫鬟來看望羅紋,終於有一天,羅紋才願意開口提起江漢:“世子妃不需擔憂奴婢,奴婢心裏明白……早該明白了……世子妃安心,奴婢曉得輕重,不會……奴婢是王府的下人,不會讓人看不起。”
虞渢聽了這話,便讓旖景沒再多管:“羅紋的事還是交給謝嬤嬤吧,她深悉羅紋性情,知道該怎麽寬慰,將來羅紋的姻緣,也由謝嬤嬤作主就是。”
羅紋這邊暫且不用操心,旖景才得了閑睱,這日先稟了老王妃,領著衛昭去國公府,將她往遠瑛堂一丟,任由小丫頭對祖母傾吐景仰之情,自己卻去尋了八娘。
姐妹倆在窗下對弈。
心不在焉的八娘不足兩刻就一敗塗地。
“八妹妹有心事?”生辰那日,旖景就發現八娘消瘦了不少,今日她有心開導,也就直問出口。
八娘卻以為旖景是說她輸了棋局,漫不經心地一笑:“我原本就不是五姐的對手。”忽又想起那些年月,姐姐們年齡還小,待嫁閨閣時的熱鬧,那時,虞二郎也常來國公府消磨時光,她總有機會與他對弈,或者是在鏡池邊上的水榭,更多是在扶風堂裏,不對,在綠卿苑五姐姐的茶廳裏才是最多。
可隨著年齡增長,姐姐們陸續出嫁,虞二郎也再不多來……到他大婚後,連見上一麵都怕艱難了吧,也許再不會有對弈的時候。
一時情思恍恍,忍不住長籲短歎,眼角就湧起了酸澀,忽地想到五姐姐還坐在麵前,八娘麵頰一燙,有些慌亂地抬眸,正見旖景唇角帶笑,目光卻有幾分不同尋常的銳利,八娘更是慌張。
“我還記得小的時候,八妹妹與我最是親近,有什麽心事總會纏著我說……”旖景看了八娘一陣,才移開目光,抬手拾揀棋子,輕言細語地說道:“到底是年歲漸長,我又嫁了出去,與八妹妹再不是朝夕相處,比從前疏遠許多,也難怪你這時心裏有事不願再告訴我了。”
“五姐……”八娘聲若蚊吟,越發覺得懷裏的手爐太燙,燒得她雙靨發熱,這些日子以來的煩惱與憂愁就像一團亂麻般地窩在胸口,又想傾訴,可到底害怕姐姐責備……這麽猶豫不決,更加如坐針氈,隻覺心裏越發煩悶起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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