胞的親兄弟會暗藏禍心!
黃江月當時才出豆蔻,誰能想到她一個弱質閨閣就有蛇蠍心腸,對血緣至親痛下殺手。
並不顯然的線索卻環環相聯,建寧候心裏九成肯定女兒的死正是黃陶主使,三爺與黃江月暗助造成。
哪裏還願意讓三房趁心遂願?
建寧候義正言辭拒絕:“母親,不是兒子貪財輕義、不顧手足,實在這些年間,三弟的作為越發荒謬,當年三弟好賭貪色,母親隻說他是年少輕狂而多有放縱,可眼下三弟子女都已成婚,難道還似當年?當初兒子因著手足之情,廢盡心思才給三弟謀了個職位,哪知他不務正業,被言官彈劾,若非兒子與衛國公求情,他隻怕連烏紗都保不住,兒子生怕三弟對四郎疏於管教,以致四郎學著他不成器,這些年在四郎身上用了多少心思,好在他還聽教,考入國子監,兒子自認對三弟已經仁至義盡,這回七娘的婚事,公中定例並無虧薄,可三弟實在是得隴望蜀。”
太夫人歎氣:“我知道,你三弟這些年是不成樣,你並沒有虧待著他,不過七娘終究是嫁入宗室,這嫁妝太過簡薄,將來她在夫家處境隻怕艱難。”
建寧候冷笑:“母親,兒子也打聽過了,將軍府的聘金雖有兩萬,可那些聘禮實在算不得貴重,公中連著產業田莊等已值兩萬,也抵得過去了,若三弟真為七娘著想,何不用將軍府的聘金置產陪嫁?什麽都指望公中,若開這先河,今後府裏其他幾個女兒出嫁又當如何?太過厚此薄彼,血緣至親間隻怕會產生芥蒂矛盾,反而不利家族和睦。”
太夫人雖寵縱三爺,建寧候卻始終都是嫡長子,候府的頂梁柱,見長子心意已決,太夫人也不好太過偏心,隻好在自己的嫁妝裏選了一處田莊補貼給三爺,勸他幹脆用將軍府的聘金給七娘“壓箱”,時間緊迫,隻好讓七娘嫁去王府後,再慢慢打聽著哪裏的田產、商鋪合適再行購置。
三爺本就是愛財如命,得了兩萬聘金就琢磨著等江月出嫁後,立馬入手早就看好的一隻“火冠雪爪”,又籌謀著伊春坊裏的那個清倌風流俏麗,極得秦右丞心意,不如贖買出來,在外頭尋個兩進的宅子安置,連人帶屋奉送討好,還怕光祿寺少卿那官銜兒有半點不穩當?還有早允下怡紅街茹姑娘的一枚滿綠玉佩,那小妮子見麵就問,生怕爺“背信棄義”是嘴上哄她玩兒,可不能在個妓子麵前丟臉;還有眼看著就要過年,這一段總少不得應酬置宴、呼朋喚友,爺眼下雖還隻是七品,因著入了秦相的眼,又得了虞二郎這個宗室女婿,這段日子身邊多了好些巴結討好的人兒,人家既看得上爺,爺也不能小器孤寒惹人笑話。
哪一處不需要花銷用錢,把聘金都給了七娘當陪嫁,空手還能變出銀子來?
於是三爺別說聘金,連太夫人給的莊子都“私昧”下來,隻在女兒跟前暴跳如雷:“你大伯就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半點不顧手足之情,一口咬著家規定例不鬆,連你祖母也說不服他……七丫頭,你也別在意,堂堂建寧候都不怕名聲掃地,你怕個啥,鎮國將軍和你二伯好得跟異姓兄弟,又是宗室,哪會在意兒媳婦的嫁妝,再說你陪嫁也不少了,我看就這麽著吧。”
黃江月欲哭無淚。
將近嫁期,陸續有親朋前來添妝,可黃江月原本預料的熱鬧場麵卻一直不曾出現,心情就更加陰鬱。
來的除了親戚,不過就是普通閨中好友,那些顯赫門第——諸如公候府邸、高官望族竟都沒有表示!
這情形太不應該,她可是嫁入宗室為婦,還是赫赫聲威的楚王府,怎麽沒人上趕著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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