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明月之見,良禽擇木(2/4)

得好,二郎的性情,隻怕奴婢比朗星還更了解些,別看著二郎往常對丫鬟、婢女都是和顏悅色,心裏最厭惡的就是有人指手劃腳、故作聰明,少夫人是個有城府的,表麵賢惠,卻有傲骨,看著就有些自以為是,二郎最厭惡的就是這一類人。”


“快別說了,這話可不敢說。”芷娘驚魂未定,緊緊掐著明月的手。


短短幾月,她對這丫鬟倒十分倚重——不說從前,正是因為買通了明月,照她的計策行事才“成功”吸引得二郎“意亂情迷”,盡管結果不盡如人意,恨隻恨自己攤著個庶字,而親姑姑又半點不顧血緣情份,總之明月行事還算穩妥,機緣巧合又成了自己的丫鬟,將來榮辱與共,倒還值得依賴;就說現在,二郎也就是看著明月在西苑,還時常掂記著,雖對自己冷漠時多,可依據明月的指點,在穿著言行上小心奉迎,多少也能合他些微心思,不至於丟在一邊不聞不問,那可就真沒了半點指望,說不得守大半輩子活寡,落下晚景淒涼,孤苦無依。


不過芷娘到底有些看不透徹明月,若說她對二郎無意,分明又極盡乖巧之能,迷惑得二郎念念不忘。若說明月野心勃勃,冷眼旁觀著卻又不像,從前如何倒是不知,自打她來了西苑,對二郎雖說奉承賣好,卻沒背人行那苟且淫穢的事,也就是言語上親密一些——便說不久前,二郎也不知在哪兒喝多了酒,大半夜來西苑,自己已經睡下了,聽見外間有人說話,隔著門扇悄悄地聽,才知道明月雖說在侍候二郎,屋子裏還站著個自己的陪嫁丫鬟,兩人一口一句地勸,讓二郎莫要鬧騰,早些安歇才好。


次日一問,才曉得明月特地叫醒了陪嫁丫鬟,與她一同煮的醒酒湯,一同服侍著二郎洗漱更衣。


若明月真有當姨娘的心,怎能放過這樣的機會?


其實別說芷娘看不透徹,連明月自己都迷惘得很,也就是在最近一段時日,才下了決心,故而更不會再與虞洲牽連不清。


誠如她剛剛所說,對於虞洲這個主人的性情,明月的確有幾分把握。


可笑的是朗星,侍候了這麽些年,一昧認為隻要夫人許可,將來定能達償所願。


誠然,二郎不似三郎,隻圖自己痛快,視家規禮法為廢話空文,三郎身邊的丫鬟,隻要被他看順了眼,必然保不住清白,即使其中有那心甘情願者,也有不少原不樂意——實在三郎鬧得太不成樣,這些年間,因為珠胎暗結被夫人一碗藥下去,再交給人牙子發賣的怕也不下十個,遇見極得三郎寵愛的,也就換得哭鬧一番,前腳這人才被驅逐出去,最多三日,三郎“哀痛不忘”之餘,又會在旁人那裏尋求安慰——眼見多少一意飛上枝頭的丫鬟落得那樣收場,誰還以為自己會得了善緣,便是有那野心的,也得掂量掂量骨頭幾斤幾兩,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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