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看在這一層,也不該與小謝氏衝突才是。
太夫人蹙眉:“這話怎麽說,景兒的性子我能不知,對長輩最是尊重的,這話莫不是王府裏的仆婦背後嚼牙?也不能盡信。”
“祖母……您一貫知道,孫女兒與阿景在閨閣時就要好,自從知道要和她親上加親,心裏隻有歡喜,若僅是仆婦私下說嘴,孫女哪會相信,這實在是……聽說為這次婚宴的事兒,阿景就和婆母鬧了一場,連王爺都驚動了,老王妃到底是世子的親祖母,阿景又一慣伶俐討巧,雖才短短半載,哄得老王妃對她言聽計從……究竟其中是什麽原因婆母也沒仔細說,但孫女打聽得,為那場爭執,翁爹與婆母還下了跪。”
“不能吧,你婆婆掌著王府中饋,又是老王妃的親侄女,一慣處得和睦……景兒也不是輕狂人,哪會逼得長輩下跪?定是中間有什麽誤會。”太夫人到底還是半信半疑。
江月眼淚止住了,卻仍有些哽噎:“我也是這麽以為,可親迎禮那天,阿景對我的態度就不比從前……更容那平樂郡主當麵取笑,嘲諷二郎未娶先納,不是新婚……阿景與平樂郡主一慣交好,孫女從前又沒開罪過郡主,郡主若非受了她的挑唆,怎會當著諸位宗室女眷的麵說出那樣的話來。”
太夫人微微變色,神情便有些冷沉下來。
江月看在眼裏,自然是要再接再勵:“我起初還沒往這層想,隻以為自己從前不留意得罪了平樂……哪知新婚次日,芷姨娘來我跟前上茶,我聽說她身邊有個侍女叫明月,名字與我相衝,就暗示了她,豈知芷姨娘借口明月的名兒是老王妃當年改的,言下之意反而是我不敬親長。”
這話完全就是顛倒黑白,江月倒將虞洲擇了個一幹二淨,罪責全往原本無辜的芷娘身上推。
三太太即使懦弱,聽了這話也摁捺不住:“這豈不是欺人太甚,老王妃當時賜名料不到將來會與七丫頭衝突,可如今七丫頭進了門兒,沒得與個奴婢重名的理兒。”
太夫人自然也覺窩火:“洲兒呢,難道他就不理會!”
“祖母別怪二郎,他也是無可奈何,翁爹他到底是庶出,二郎這些年恭順敬孝,才爭取了老王妃幾分疼愛,怎麽好為這樣的小事較理,落個不孝的罪名……別說二郎,連婆母都拿芷姨娘無可奈何,她雖是庶出,可一慣就得舅舅的疼愛驕縱,對婆母本身就不恭順,又因為入府之後得了阿景撐腰……我也是嫁過去才知道,阿景住的關睢苑連婆母都進不去,偏偏芷姨娘能隨出隨入,阿景還與她姐妹相稱,芷姨娘進門頭日,就敢頂撞婆母,也不知阿景怎麽哄了老王妃,老王妃反而還責罵了婆母一場,不幾日舅舅舅母又登了門,給了婆母好一場排揎。”
江月情知太夫人心結,當初朱氏刁難娟姑姑,抬著個貴妾在姑姑麵前耀武揚威,使得太夫人心疼不已,最深惡痛絕的無非就是這事。
隻候夫人咂摸出點味道來,她是候府主婦,往常少不得交際應酬,與小謝氏雖稱不上有多熟識,可耳聞目睹下來,也曉得小謝氏幾分性情,堅決不是個忍氣吞聲的,哪有被旖景這個新過門的侄子媳婦加上自己兒子納的妾室連袂欺負的可能,難道是王府長房與二房間有什麽利益糾紛不可調和,江月今日這一出戲,是要挑撥了太夫人撐腰去責罰旖景不成?
一念及此,候夫人忍不住插嘴說道:“七丫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