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同意太夫人的“說法”,狠狠把眼角憋紅,語氣裏無限委屈:“外祖母,要說阿月對我心懷妒恨,今日之前我原本不敢置信,可今日發生了這樁事,外祖母受了挑撥,風風火火就來王府問我的罪,倘若不是家人維護,世子全心信任,及時請來了太醫,長輩們相信了馬大夫的話,怕是連驗證都免了,就扣我一頂謀害親族的罪名,我又能如何?可還有顏麵麵對各位親長,王府又怎容我安身立足?”
又看了一眼這時垂眉喪目、滿麵黑沉的黃三爺:“莫說旁人,三舅舅不也信了江月的話,口口聲聲要把我千刀萬剮,論罪處死好還江月公道。”
黃三爺被點了名,心裏怒火直拱,脫口就是一句:“就算藥裏無毒,那是姓馬的狡言誣賴,也與我女兒無關,說不定這姓馬的就是被五丫頭你買通,演一出戲算計月兒也不一定。”
虞渢剛才落座,聞言冷笑:“既然三舅舅這般以為,外祖母也不需多說了,橫豎這事聖上已經知道,涉及宗室體統,自然要給個明明白白的交代,少不得通報宗人府,讓宗人令來斷個是非公道黑白對錯。”
這樁事情本就大有蹊蹺、引人深思,一旦驚動宗人府,連虞棟夫婦都得被“裝”在裏頭,別的不說,江月與旖景表麵上秋毫無犯、無怨無仇,原本就是表姐妹,什麽緣故讓她嫁進王府短短三日間,就買通了外人陰謀陷害?“情同手足”須臾“兵戈相見”,也就隻有老王妃才會單純相信是江月陰險狡詐而已。
大長公主也說道:“我也讚同渢兒的話,要理論來,這事情原本就不由得三爺想拿就拿、要放就放,你們上晝時口口聲聲說馬大夫可信,原話怎麽說的?‘月兒從前腸胃不適都靠他診治,再沒比他可信的人’隔了兩個時辰,這會子又說是景丫頭買通了他誣賴你女兒,你且以為是非黑白由得你信口空辭?三爺一早就想去禦前打官司,眼下趁好,要不就隨我一同遞了牌子入宮?”
今日一直沉默著的衛國公這時也放了茶盞,起身就是一揖:“這些小事,不敢勞煩母親。”轉身就冷了臉,沉聲“相邀”:“黃三爺要不就隨我入宮一趟,到禦前理論理論?”
黃三爺吃了癟,太夫人這時也顧不得心疼兒子,衝他一聲喝斥:“胡言亂語成什麽樣,就是心疼女兒也該有個限度,別忘了景兒也是你嫡親的外甥女!”
“嶽母大人明鑒,小婿可不敢讓景丫頭再認這個一意要逼得她死罪難逃的舅舅。”衛國公冷哼一聲,拂袖轉身。
太夫人目瞪口呆,看看大長公主又望望衛國公,才醒悟過來今日實在太不冷靜,看來徹底得罪了姻親,隻緊緊拉著旖景的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