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犧牲小我,顧全大家(4/4)

夫家是她眼下的唯一倚仗,絕不能讓夫家舍棄,淪為人言笑料、無處容身。


隻能忍辱負重。


當然隻能選擇認罪,一力承擔,保虞棟夫婦不受牽連,他們心有顧及,才不會斬盡殺絕。


黃江月腦子裏十分清楚,之所以“死不認罪”,也是為了讓旖景出麵逼迫,眼下她越是百口莫辯,虞棟夫婦才越是懸心吊膽,直到世子妃“大發雌威”逼得她如臨深淵再無退路……到那時再承認,翁爹與婆母才會如釋重負,牢牢記住自己舍小我顧大家的功勞,將來再小意奉承著,為大局出謀劃策,才有一地立足。


江月狠狠提醒著自己不能在這時認輸,咬牙摁捺住動手的衝動,同樣淚眼淒淒:“就算我對長嫂有所誤解,又不甘身邊有個貴妾相逼,忍不住心頭委屈才在家人跟前哭訴,雖說有錯,可我的確沒有串通外人誣蔑長嫂的惡意,今日聽馬大夫的話,我當然不疑飲食,那是因為眼下婆母掌著中饋……想來想去也隻有長嫂轉贈的補藥。”


這番辯辭實在毫無力度,旖景哪能不知江月別有他意?可是也樂於和她同台唱這一出。


眾人隻聽世子妃長長一歎:“弟妹,上茶禮那天我才轉贈的補藥給你,也隻能是那時你才開始籌謀,你是新婚,自然不能出府,想買通外人隻能請人進入王府,王府門禁森嚴,往來者必有備案,要察不難。”


話音才落,虞棟夫婦已是神情大變。


事關重要,當然不能委托給仆婦處理,虞棟為求穩妥,自己堅決不會出麵,也不會讓小謝氏與虞洲出麵,江月一個新婦,自然隻能借口身感不適請醫,才能說服馬大夫演這出戲,隻要察明馬大夫在這兩日出入王府的記錄,江月便是百口莫辯。


楚王府原本就有良醫正一職,江月即使身有不適,也沒有舍近求遠到外頭找大夫的理由,若非心懷叵測,哪個新婦在家有醫官的情況下會如此興師動眾,觸犯禮規?


虞洲這才“如夢初醒”,上前跪地:“祖母,都是孫兒疏忽……上茶禮那日下晝月娘稱腸胃不適,硬求著孫兒到外頭替他尋醫,孫兒萬萬不想她竟然是對長嫂心懷惡意,借機收買外人行嫁禍之事。”轉臉又對江月怒目而視:“你還敢狡辯?既然這麽信得過馬大夫,他又怎麽是旁人輕易收買得的,還不快認罪,懇請祖母與兄嫂寬恕。”


江月原本有舍身忘我的覺悟,卻不想被虞洲搶了戲,還沒來得及表現她的“忠孝”,生生淪落到是被警告才不能不屈服的無可奈何之境,一口氣沒上來,險些被虞洲氣得昏死,搖搖欲墜了一陣,這回那淚眼淒淒倒是半點沒有摻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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