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試探得因,總算決斷(4/4)

得拿捏住,要不多少家都拒絕了虞二郎這門婚事,還不是怕女兒將來受屈,偏偏候府三房明知如此還結了親……論是多大的委屈,七娘都不該在回門禮這日生事,挑撥得娘家人上門興師問罪,那可是堂堂親王府,禮法自是比普通門第更要森嚴。”


這是天家給出的說法,候夫人哪敢將其中緣由細訴,再說理論出來也隻有更不利的,新嫁三日就陰謀陷害長嫂,本身還是表親姐妹,黃江月更會落得眾口鑠金的境地,候夫人也不好說太夫人心疼孫女兒處事不公,隻好囫圇了一句:“唉,是三弟妹聽說七娘委屈忍奈不住,我也不好袖手旁觀,原是想去問個究竟……哪知道就觸怒天顏,我也是後悔不已。”


哪知這話傳到太夫人耳裏,就引勃然大怒,叫了候夫人去正房好一陣斥罵。


建寧候本就窩著火,聽說妻子莫名其妙就被母親責罵了一場,一撩袍子大步流星就去了正房,他一貫孝順恭謹,從不曾頂撞過太夫人,故而雖知三爺行事不成體統,無奈太夫人一意縱容,也不曾為此與兄弟離心,這時隻覺得悔不當初,早不該縱容三爺,他倒是“兄友”了,當弟弟的卻拿他親生女兒做為謀財謀權的祭品,還能稱得上“弟恭”?


見禮之後,當麵就是一句:“不知夫人犯了什麽錯,引得母親責罰?”


太夫人還沒消火,見兒子竟為此興師問罪,一時不敢置信目瞪口呆,好半響才喘著粗氣說道:“犯了什麽錯?月兒怎麽遭的罰,其中隱情與緣由你媳婦能不知道?她可倒好,自家姐姐跟著人言說月兒跋扈多妒,她一句分解都沒有,還默認了這事,說什麽‘三弟妹忍奈不住’,把責任都推在你弟弟弟婦身上,感情月兒不是她女兒,她就能坐壁上觀!枉她還是掌著中饋的候府主母,不顧親族,可還知道友睦賢良四字?”


其實太夫人倒並非多生候夫人的氣,無非是為江月不值,這才遷怒罷了,隻覺得禁足思過三日也不算嚴懲,哪曾想卻被長子黑沉著臉問到跟前兒,太夫人才越發惱火,話就說得厲害了些。


若是換了尋常,建寧候自然是恭謹陪罪,由得母親責斥,可今日他一口怒火委實難耐,眉梢掀了幾掀,冷聲說了一句:“跋扈多妒是聖上斥責七娘的話,夫人怎敢為她分解?再說當日之事,錯責的確在七娘與三弟三弟妹一家,夫人就算有錯,錯也在沒有規勸住母親,放縱得七娘挑撥生事,三弟三弟妹煽風點火,唆使得母親失了冷靜衝動行事。”


隨著建寧候話音一落,屋子裏陷入死寂。


足有半刻,才聽“砰”地一聲巨響,卻是太夫人拍案而起——


“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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