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違逆“慈母”,教訓頑劣(2/4)

人緩緩坐回炕上,眼睛的怒氣漸消,全是計較:“解鈴還需係鈴人,隻要景丫頭退讓一步,有她去太後、聖上麵前轉寰,至少能讓聖上消怒,等風波平息,能讓七娘得個應封的誥命,宗室正妻身無誥命,甚至比不上一個貴妾!這讓月兒將來哪還有顏麵見人……她到這般境地,連入宮的資格都沒有,再有什麽疏忽,說不定就會落得一紙休書……對候府哪還有分毫助益?你是建寧候,是一家之主,為公為私,也必須為月兒轉寰。”


根本不待建寧候說話,太夫人一揮手臂:“衛國公府就算目中無人,可總還在意名聲吧,在外人眼裏他們仍舊是候府的姻親,月兒眼下這般境況,景丫頭若不替她求情豈非冷心無情?也不利景丫頭的賢名,連衛國公府也會受人指謫,難道他們為了一個女兒的怒火,就能置家族聲望不顧?”


建寧候冷笑:“母親這是以己度人,可依兒子看來,大長公主與衛國公絕不是為了所謂名聲權勢就委屈子孫之人。”


太夫人再度氣得噎住。


“再有,姻親情份是靠雙方維持,母親也知道,因當年父親受先帝冷落,候府早失了聖眷,若非國公府多年提攜周全,候府就算能保住丹書鐵券,也就是一個空頭爵位,早就敗落下來,兒子更無望官拜六部九卿,國公府對咱們恩義雙施,咱們卻行逼迫不義之事,豈非恩將仇報?眼下別說楚王,單就衛國公的聖眷,人言哪敢議論國公府無義?更何況是七娘有錯在先,兒子做不到理直氣壯逼人妥協。”


建寧候雖垂手敬立,言辭卻沒有半分退讓之意:“也許在母親眼裏,孫女兒比外孫女更加親近,可在兒子看來,侄女與外甥女都是至親,倘若真是景兒對七娘不睦行加害之事,兒子自然會為七娘討回公道,可顯然是七娘心懷險惡,兒子直言,母親明知如此還這般偏心七娘,可對得住早逝的妹妹?”


太夫人再度拍案而起:“別以為我老糊塗,看不清這事裏的因由!月兒若不是被公婆逼迫,怎麽會針對景丫頭,景兒身份在那擺著,僅靠個市井之徒空口無憑就能汙篾?那藥裏應是含毒,隻不知景丫頭用了什麽手段……”


“母親既然看得這麽透徹,更應該明白事涉王府內務,難道母親打定主意要讓候府與虞棟同謀,至此與衛國公府、楚王府敵對!”建寧候也是據理力爭。


太夫人又是兩眼含淚:“我還沒這麽糊塗,能不曉得輕重!不過月兒不該落得此等境地,景丫頭明知心懷惡意者是王府二房,月兒隻是被逼無奈,又何苦得理不饒人將月兒逼至受人嘲笑奚落的地步,無非是想勸她念在月兒是她表姐的舊情,寬待一二。”


“七娘若真被逼無奈,何不將為難之處對母親直訴?難道母親明知事有緣故,還會去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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