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已對趙氏釋懷……從此好生安享富貴,衛國公與大長公主不是惡毒人,隻要你循規蹈矩賢良恭順,將來還是國公府的主母,三郎即使不襲爵位,到底是衛國公嫡子,也不會淪落到如同你我那般境地,你仔細思量。”
黃氏這時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明明心中哀痛,眼睛裏卻幹涸無淚。
她知道胞兄說的都是事實。
也許最初起因是“為母血恨”,才致忍辱負重。
可在這麽多年的歲月裏,早已變質再不單純。
拋卻姨娘的死,她依然無法對趙氏釋懷,也依然無法就此止步。
若是如此,她這些年的隱忍都成了笑話。
她的子女是嫡出,有大長公主與衛國公維護,將來絕不會受半分折辱。
就算她這時死去。
子女依然安享尊榮。
可是她不甘,她依然痛恨婉娘,就因為是趙氏所出,金尊玉貴的長大,從不知世事艱險,她給予的憐憫是那般隨心所欲,仿佛從來就不曾在意。
那是因為她擁有的太多,就像一個腰纏萬貫的人隨手給錠元寶,也能讓路邊衣不蔽體的乞兒感恩戴德。
婉娘為何活得那般高傲,而她就活該這樣低微。
就算嫁來衛國公府,也無時無刻不能擺脫婉娘的壓製。
要善待她的子女。
蘇荇兄妹永遠是元配嫡出,她這個繼母半點不敢苛待,否則就是不賢失德。
隱忍多年,自問沒有半點懈怠,上事高堂下育子女,處處以夫君為重,結果到頭來,仍是遭至忌防。
婆母不信任,同床共枕多年的夫君因為一件小事,也立即疏遠冷落。
她的隱忍有什麽意義?
蘇荇兄妹可曾真的把她當作嫡母尊重。
旖景居然連母親都不甘稱呼。
為何要忍受這些,為何不能直起脊梁。
怎甘就此止步,一輩子忍氣吞聲,白受折辱。
黃氏抬手,撫摸向自己依然光滑未生縐痕的麵頰。
深深吸了口氣。
她是該仔細思量好生打算了。
突地又想到黃陶離開前說的話。
“若妹妹還有爭取之心,記得我說的話,三殿下已經不能指望,他才是真正心狠手辣,就算咱們忠心不二,將來也會落得個兔死狗烹,四殿下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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