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半點沒有長進,你是個什麽身份,就敢坐著迎客,不知所謂,別在這丟人現眼。”便喝斥屏息凝神的仆婦:“還不把她送回皇子府。”
廖氏又羞又惱,剛才無非就是個七品官宦的女眷過來見禮,她才拿大沒有起身相迎,哪知被四皇子妃遇了個正著,白受了一場折辱。
自從“嫁”入皇子府,就是洞房那日得見四皇子,往常竟都被白妃拘在身前教管,這與廖氏的期望有天壤之別,本就滿腹委屈,再經此一辱,越發氣恨。
竟未與黃氏見禮,拂袖而去。
秦妃臉上顯然電閃雷鳴,也不顧黃氏已經立在跟前,指著廖氏破口斥道:“如此放肆,給我將她禁足,不抄上千遍女德不準放她出來。”
黃氏連忙陪笑勸慰:“大好的日子,秦妃何必為不相幹的人生氣。”
秦妃本不耐煩與國公府諸人客套,想到今日貴妃的一番警告,再睨了一眼佇在一旁肅顏持禮的管教嬤嬤——這位可是貴妃賞的女官,就為了提點敲打她!
方才強忍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請了黃氏落座。
黃氏倒不介意秦妃的態度,應酬寒喧幾句,關切起秦太夫人的康健。
不得不說黃氏比江月更懂得怎麽迎合人心。
秦妃立即就轉變了態度,冷顏微融稍帶感激:“有勞夫人惦記。”就滔滔不絕地說起祖母的病情。
秦太夫人因為身份尷尬,數十年不曾見人,早被貴族遺忘,並沒人關切過這位前朝公主的病情,隻怕許多還以為太夫人早已作古都不一定,便連秦相,當聽說秦妃欲求太醫院使江清穀給老妻診脈,有的也是一番訓斥:“別以為天家並不在意你祖母的身份,就能得意忘形,江院使可是常人輕易請動的?他是專責聖上龍體康健的醫官,便連貴妃娘娘抱恙,四殿下求請多回,眼看著娘娘久病難愈,聖上才許可。”
秦妃今日是想趁著太後歡喜,出口請求,哪知竟被貴妃洞悉,又受了一番冷言警告。
心裏實在憤憤不平。
江清穀雖是院使,不過區區五品,祖母再怎麽說也是東明公主,雖早被奪了封誥,血統尊貴卻也不能抹殺,再說自己堂堂皇子正妃,祖母患疾怎麽連太醫都沒資格請?
眼下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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