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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簡單單就能得到滿足的人們,也許才真正懂得幸福的涵義。
所謂權勢富貴,也許隻能讓人心成為一個無法填滿的無底洞,明明擁有了許多,卻總是不甘與妒恨。
當溫熱鮮美的食物撫慰了腹中空空,畫舫又離開了這處熱鬧的集鎮,燈影光織外,有飛絮般的雪影被北風卷在半空。
下雪了……
兩人這才離開窗前,據案而坐。
不知何時,案幾上已經擺上了美酒。
虞渢修長的手指間拋下兩料瑪瑙骰子,在白玉碗裏不斷跌撞出脆響。
“世子妃可有睡意?”他問。
旖景暗誹,又不是不知道我有擇席的陋習……卻往榻上一倒:“困了。”
狐裘柔長下,也不知鋪了幾層錦衾,異常柔軟。
卻聽那人十分遺憾地一歎:“看來我隻好獨飲了。”
頓時肩上就挨了一打,虞渢回頭,隻見裝困的某人蹬著一雙杏眼:“不許飲酒。”
“今夕難得……”虞閣部陪笑哀求著“河東獅”:“世子妃就縱容一回。”
卻提議玩個酒令,很簡單,擲骰點小者罰酒,並答勝者之問。
旖景免為其難地答應了。
第一把,世子妃輸,勝者提問:“要據實相告,有何心願。”
不知何時,窗畔的花燈幾近燃盡,光火黯淡下來,隻有榻前這盞光影依然緩緩流轉,映得問話的人眼睛裏明明暗暗。
旖景十分仔細地思量著心願,看著他的眼睛坦誠:“這段時日,我就盼著上元節,想著與你共遊燈市……早前很有些沮喪,不過你總是會給我驚喜,今日所經所曆,永生難忘……我之心願,便是與你年年歲歲、朝朝夕夕。”
第二把,世子妃再度落敗……
世子妃連輸三把……
那酒味稍甜,入喉溫和,可是當輸到第五杯酒,世子妃已經麵染紅霞。
當第六杯酒已經含在唇舌。
混混沌沌中纖腰陷落臂彎,他的唇舌覆上,生生吸吮了她含在口中的酒水。
“這回算我輸,到世子妃發問。”
他的眼睛亮若焰火,不遠不近的距離,她能清晰地看見自己的影子在他的眼波裏。
忽然就覺得胸口像是擠入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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