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奇,並坦言早知於氏心懷叵測,心裏越發孤疑。
安瑾的來曆實在困惑了旖景一些時日,今日既然坦誠布公,當然要問個清楚明白。
“不是你想的這樣。”虞渢再無隱瞞:“記得當初也正是遠慶七年,當清穀先生根除了我體內的餘毒使得我對二叔生疑,才安排了人手盯著他與二嬸,應當是在五月,二嬸發現了於氏的存在,不過當年二叔的幼子虞治已經四歲,不比眼下尚在繈褓……二嬸同樣大鬧一場,當著眾仆婦的麵扯著於氏喊打喊殺,安瑾上前勸阻,被跟著二嬸前往的小廝打了耳光,拉扯中撕破了上衣。”
旖景:……
“安瑾當晚投繯自盡。”
旖景:!!!
“我安排的人手稟報,二嬸走後於氏放聲痛哭,安瑾尚且在一旁勸慰,並不比於氏悲痛……反而是於氏哭嚎著稱安瑾清白被毀。”虞渢眉心緊蹙。
旖景心中更沉:“你懷疑是於氏害死的安瑾?”
“二嬸大鬧一場後就回了鎮國公府,二叔甚至沒有去看望於氏一眼,而是忙不迭地去謝家賠禮,並承諾將於氏母子三人遠遠送走,絕不讓他們再踏入京都一步,也不會讓祖母與皇室聞聽半點風聲,更不會讓這雙私生子女認祖歸宗。”虞渢滿是諷刺,當年虞棟惡意未曾暴露,隻有小謝氏知道他的把柄,並且恰逢自己“惡疾”初愈,而小謝氏當年也不曾與謝世子兄妹反目,謝家仍是小謝氏的堅實後盾,在那樣的節骨眼,虞棟便是再疼惜於氏,為了圖謀大計也不會“虧待”發妻。
“可是安瑾投繯……她隻是女兒,並不會傷及二嬸與虞洲兄弟的利益,二嬸若有惡意,也是對男孩動手。”旖景分析道,顯然也認為殺害安瑾的真凶是於氏。
安瑾不是受前朝《烈女傳》規束而奉叢貞烈的女子,她雖有宗室血統卻從沒得到承認,依於氏那樣的品性隻怕也不會灌輸給安瑾死殉名節的觀念,安瑾因被小廝打罵受辱而自盡的可能極小。
“於氏因為安瑾的死‘肝腸寸斷’,後來威脅二叔要去順天府擊鼓鳴冤,稱安瑾再怎麽也是宗室之後,小謝氏放縱下人侮辱逼死她是為不慈失德,她一定要為安瑾討回公道。”虞渢諷刺的意味越發顯然:“不過二叔許下重諾,將來必定要迎於氏入門,讓虞治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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