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鴆殺李氏,遷怒旖景(3/3)

三皇子是定要她死!


走投無路下,原就不夠聰明的李氏找了個貽笑大方的理由:“殿下不能殺我,我是良家女子,不是皇子府的家奴,不容殿下任打任殺。”


三皇子這回真的笑了出聲:“還真是愚昧,難道以為奴婢就能任打任殺不成?還是你以為老四會為你申冤,承認你是他安排來謀害我的佃作?李氏,你是暴病,老四把你與倩盼送來之時,可稱的是二婢……你家人就算要告官,也得去告老四強搶民女,我倒是被蒙蔽了……你認為你爹耗費巨財好容易才巴結上老四,塞了個女婿進去當幕僚,會為你區區一個女子狀告皇子?再說枉圖謀害皇子與儲君,莫說你一介商家女,便是勳貴官宦出身,也逃不過一個死罪。”


眼見李氏有如五雷轟頂癱軟在地,三皇子好整以睱地理了理衣袖:“晦氣!兩位愛妃,憐月樓裏怕是得倒胃口了,咱們另尋別處推杯換盞去。”


一路嘖嘖淺歎而去。


又驚又懼的孔、寧二妃好半響才回過神來,簡直是落荒而逃。


兩個對頭一時有相同的疑惑:“你說殿下對李氏這般狠決,真是因為她是四殿下的耳目?”並沒有從對方那裏得到答案,而是各自計較。


事後薛東昌也有擔憂:“隻怕兩位側妃在皇後麵前……不知會不會質疑殿下是因為世子妃……”


“那也無所謂,皇後知道我行事這般荒謬,也隻有笑得合不攏嘴的,更不會把我放在心裏。”妖孽老神在在。


當日天色未暗之時,四皇子果然收到了三皇子的禮尚往來——李氏那條線的接頭人被“打包”奉送,連身契都隨之奉上,三皇子還不忘修書一封,中心思想十分簡練:“四弟既看得上愚兄府上家奴,愚兄情願割愛,四弟千萬不要客套。”


四皇子自然從被原物奉還的耳目口裏聽說了李氏的死訊。


這位卻並不覺得半點懊惱,反而摸著下巴笑意微微:“如此,可見倩盼是真得了老三寵愛與信任。”


陳長史卻不無擔憂:“殿下,李氏到底是孫孟的姨姐,總該由咱們去交待一聲,可好端端就喪了命……孫孟就是個繡花枕頭,不堪大用,被個內宅女人都能指使得團團轉,倒不用擔心他,不過李家卻是富甲一方,就怕他們對殿下生了二意。”


四皇子略微沉吟:“奇怪,老三早知李氏有問題,先還隱忍不發,我揣摩著他是想利用李氏,怎麽突然就把人賜死了?”


心念一動,四皇子連忙安排下去打聽李氏最近的作為。


就聽說了她與幾個貴女爭執的事,關鍵是有楚王世子妃。


於是李二娘聽說長姐的死因就成了——因為衝撞蘇妃,惹惱了三殿下才“暴病”而亡。


李二娘捶胸頓足:“怎能如此草菅人命,蘇妃再怎麽尊貴,我姐姐也不是任打任殺的奴婢……不行,不能眼見著姐姐冤死,我要去告官!”孫孟急得團團轉,倒還是李父一把拉住了女兒,抹著老淚說道:“這都是你姐姐的命,我原就勸說她不要癡心妄想,現在去告官有什麽用,那可是皇子!再說你姐姐也的確是被四殿下送去的人……有這一個把柄,三殿下硬要咬定大娘心懷叵測,隻怕連四殿下都要牽涉進來,說不定全家闔族都會有大禍臨頭。”


事實便是如此,盡管幾個皇子間明爭暗鬥紛爭不斷、耳目佃作你來我往,天家並非沒有察覺,可既然表麵上還維持著手足和睦,就沒人會輕易揭開這層遮羞布。牽涉進儲位之爭來,別說一個李大娘,便是李家全族折進去,也像是投石入江,隻是激起一個水花和聽得一聲響而已。


李二娘頓時也泄了氣。


不過還有一個真理叫做杮子揀軟的捏,在李二娘的心目中,相比高不可攀的三殿下,世子妃成了軟杮子。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