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殷永——他是聽旖景說了太後突然對衛昭與安然的關注,衛昭倒暫時不用擔心,虞渢分析聖上最近便會有所決斷,應是會冊卓氏為太了妃,再者衛昭尚未及笄,就算太後有意她為三皇子妃,還需等上一年之後,大有轉寰餘地,可安然這一樁……虞渢也琢磨不透天家的用意,穩妥起見,當然還是先擇定姻緣最好。
殷永的確是最佳人選,可虞渢本就謹慎,又是安然的終身大事,始終不願倉促決定。
這時聽古秋月說因為朝廷複行科舉,殷永閉門苦讀,一意想考取監生,並望將來能中大隆初屆貢士,抱負極大,心裏倒還覺得滿意。
與古秋月說了一席話,掐算得時辰也差不多了,虞渢這才乘車前往解圍。
外城小東市的陋巷裏,二娘大發神威,正在與地痞無賴對恃。
當虞渢趕到時,剛好聽得無賴底氣虛軟的一句:“得,咱們自認倒黴,沒想到所謂名門望族竟是這般一毛不拔,寧願張揚出去毀了名聲……周公子,我還真同情你,娶了這麽個河東獅,半點不顧你的名聲。”
這話音才落,就被二娘身邊的小廝跳腳就是一個重重的耳光:“呸!一個無賴,還敢挑事生非,沒聽我家奶奶剛才的話,今日若是讓你們訛了錢,才是落了把柄,將來還不任由你們捏著把柄敲詐,上不得台麵的手段,也敢使在咱家郎君身上,我家郎君謙謙君子,怎會行奸淫之事,今日正該將你等送官法辦,還我家郎君公道。”
二娘當然不是獨身前往,浩浩蕩蕩帶了一群護院家丁,兩個地痞怎能想到這回竟遇見個不服軟的,內宅婦人倒比爺們兒更要剛強,眼下已是心急火燎,尚且咬齒嘴硬:“我手上可是有衙門出的婚書,周公子又是被捉奸在床,就算鬧去衙門,你們也討不著好,我光腳的難道還怕你們穿鞋的,周公子可得想想好,你是瓷器玉瓶,可不比得咱們一堆破銅爛瓦,碎了就碎了。”
虞渢瞧見周姐夫,身上披著件單衣,頭發還散亂著,滿臉通紅縮在棵歪脖子樹下,哪還有文士雅人的翩翩風度。
又見那“身世淒苦”的美人兒,衣衫依然不整,臉上梨花帶雨,當得了“丈夫”一個眼光示意,就要一頭撞上牆去,半途卻因身嬌體弱趄趔著摔倒,捂著胸口痛哭:“我是無顏活在世上……隻你們逼死了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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