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宮裏,連太後都親自過問,陳貴妃更是詔了秦妃入宮好一番提點警告,務必保證鄧妃順利產子,讓秦妃切莫大意疏忽。
秦妃隻好暫時摁捺怒火,在家坐鎮,督促著太醫診治開方,下人們盡心服侍。
鄧妃原就生得狐媚,頗得四皇子寵愛,秦妃對她隻有一肚子妒恨,眼瞧著鄧妃先有了身孕,她還不得不噓寒問暖、悉心照料,心裏的妒火險些沒有掀開天靈蓋,五髒六腑都被忍字那把利刃絞得血肉模糊。
好容易盼得鄧妃有了好轉,太醫總算說了句無礙,秦妃立即入宮複命,卻又聽陳貴妃說起一事。
於是出宮後就馬不停蹄地趕來了楚王府,一是想在旖景身上發泄一番這些日子積蓄的肝火,二來也是要挑撥小謝氏越發不滿,與旖景爭鋒相對。
江月這日趁著午後小憩醒來的無聊閑睱,正拎著芷娘立規矩——她在王府也隻能揀這一枚軟杮子捏捏找回廢盡心思嫁入宗室的優越感,還因為芷娘身有誥命不能下狠手,江月捏得不那麽酣快,無非是讓芷娘立在一邊端茶倒水聽她訓話罷了。
聽說秦妃駕臨,江月登即沒了心情管教妾室,換了見朱棠妝花氅衣,便隨著小謝氏身後迎去二門恭候。
雙方一番客套,秦妃卻沒有先說正題,皮笑肉不笑地提起旖景:“上元節那日就想著她,偏她尊貴,竟請不動大駕,今日正好得空,原是想來與阿月閑談,順便也問問阿景成日裏都忙著什麽,論理她眼下也沒掌著中饋,卻比夫人還不得閑。”
這話就是暗怪旖景沒來恭候了。
小謝氏聽得眉梢直晃,與江月會心一笑,裝模作樣地問身邊丫鬟可知世子妃現在何處。
聽得是在榮禧堂陪著老王妃打牌,秦妃笑意裏更帶冷意:“正好,我也該先給伯祖母問安,當她老人家的麵兒,也好請教咱們世子妃除了戲耍,還有什麽大事纏身。”
一行人就往榮禧堂去,而祝嬤嬤也早得了信,稟報進去秦妃駕臨。
老王妃就蹙著眉頭,她也還惦記著秦妃老找旖景的碴兒,心裏對這人就不歡迎,說了一句:“她怎麽來了?”
旖景便放下手裏的紙牌,先摻扶了老王妃上炕,笑著說道:“秦妃往常不愛與人來往,偏偏弟妹與她還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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