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該讓刁奴謀害?”
張嬤嬤一聽抱琴開口就上綱上線,牽扯上二娘,心裏也存了怒意,二娘可不比從前,貓貓狗狗都能欺上臉來,再說抱琴的話可是要給桐華栽個害主的罪名,就算沒有世子妃的警告,張嬤嬤也不容抱琴這般放肆。
便冷笑兩聲:“這事桐華也跟老奴交待了仔細,三娘可不能偏聽偏信抱琴的話,抱琴果真是一時失手?分明就是存心挑釁,潑了二娘的甜湯又語出不敬,眼下又牽三扯四,汙篾不敬二娘,意在挑事生非,三娘一貫就與二娘要好,當知是刁奴心懷叵測。”
安瑾似乎也有些猶豫,蹙眉看向抱琴:“這事究竟如何?”
抱琴好容易鬧了個良好的開端,哪容這般息事寧人,登即豎起眉頭:“桐華是嬤嬤的女兒,嬤嬤自然會為她開脫,是非黑白何不讓桐華當麵理論?早先那般威風八麵,這會子卻當起了縮頭烏龜,休想借著那午憩未醒的借口打算脫身,分明就是做賊心虛。”
這話純粹就是指桑罵槐,“午憩未醒”的可是安然。
張嬤嬤頓時怒火中燒,可她還不待斥責出聲,抱琴卻占先暴起,手臂一橫擺脫了小丫鬟的摻扶,腦袋一低像頭牛犢子般就往張嬤嬤懷裏紮頂,扯開了嗓子哭喊:“嬤嬤仗著二娘的勢,開口就要治我汙篾不敬之罪,我落不得好了,豁出來與你們拚上一場,也不讓三娘白受了欺負。”
落英院的丫鬟原本就是當年小謝氏“精心挑選”,大多跋扈不馴,是為了好好“照顧”安然,雖這時因世子妃一番殺雞儆猴後再不敢對安然不敬,可卻忍不得抱琴這樣挑釁,不待吩咐就一窩風上前,場麵瞬息混亂。
桐華受了母親囑咐,一直縮在廂房裏,聽著抱琴顛倒是非的話已經氣得眼臉通紅連連跺腳,這時從窗縫裏看見動起了手,哪裏忍得住,飛奔出來揪著抱琴就是巴掌爪子的招呼。
見抱琴慘遭圍毆,安瑾心裏冷笑,臉上卻是焦灼與驚懼,連忙吩咐眾丫鬟“勸解”,一邊喊著“都住手”,兩眼含淚泫然欲泣。
除了蓮生與抱琴,安瑾身邊的丫鬟都是虞棟挑選,多數忠心護主,見對方這般跋扈,“勸解”很快成了混戰,蓮生心裏焦灼,卻不好在這時規勸安瑾,隻好扶著她退去一旁,防備著被“誤傷”。
這番雞飛狗跳怒罵喧天當然驚醒了安然,恍惚間還以為外頭起了戰亂,捂著胸口在屋子裏怔了一刻,才小心翼翼地推開一扇軒窗觀望,連忙穿好夾襖披上氅衣,三兩把梳理了頭發,心急火燎地跑出來勸解。
才瞧見安瑾,先迎了上前,焦灼不安地詢問究竟。
安瑾隻顧垂淚,並沒理會安然。
安然一頭霧水,見張嬤嬤挽著袖子與人撕扯,又上前阻攔:“嬤嬤快快住手,有什麽話好好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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