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便猜測到秦妃定以為是自己在太後麵前進言,才為安然討了恩封,天家這般示恩越發蹊蹺又讓人忐忑,由得秦妃這般以為未必無益,便沒泄露訝然吃驚的神情,隻是頷首笑道:“既秦妃如此認為,那倒得當你的麵斷個是非對錯,不能讓安然受了誤解。”
小謝氏婆媳與秦妃暗自好笑,仆婦們各執一辭是非難斷,關鍵又有秦妃的婢女在旁作證,世子妃難道還能找出什麽證據反駁?且看她要怎麽斷定是非。
旖景衝安然溫和一笑:“二妹妹,你有沒有心存挑釁囑咐下人生事?”
安然怔怔說道:“嫂嫂,我的確沒有……”
“那就是了。”旖景忽地笑容一斂,眼中冷厲突生,看向抱琴:“定是這惡奴心懷叵測信口誣蔑,當以嚴懲,杖責發賣!”當看小謝氏要反駁,旖景卻不給她機會:“還有弟妹的婢女,也是滿口汙賴不敬宗室,該當杖責發賣,姑念她入府不久不懂規矩,又是弟妹之婢,可從寬處置,留待後看,卻也難逃皮肉之罰。”
江月被氣得說不出話,小謝氏更是怒火焚頂,脫口而出:“世子妃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抱琴汙篾二娘?再者眼下王府人事是我掌管,還輪不到世子妃發號施令。”
旖景微揚眉梢:“二嬸,難道你隻信奴婢之話而不信家人,況且無論抱琴抑或惜墨,皆沒耳聞目睹安然授意下人挑釁,僅憑猜疑就敢責主,豈非心懷叵測信口誣蔑?二嬸執掌中饋,又是安然的長輩,當不會這般糊塗隻信奴婢之言。”
別說宗室,就算普通貴族,也萬沒有幾個奴婢空口無憑就斷罪主子的理兒,就連國法都有規定,非謀逆大罪,奴婢告主先施重刑。
見小謝氏說不出話來,旖景微微一笑:“王府人事眼下是二嬸掌管,可我按規矩處置幾個奴婢的權利還是有的,稍後自然會稟明祖母。”
也不待小謝氏回神,旖景看向大小李嬸:“兩位這就將抱琴、惜墨拿下,施以杖刑,惜墨不論,抱琴施刑後關/押刑室,待我稟明祖母後再交牙人發賣。”
大小李嬸領命而去,分別將呆若木雞的抱琴與惜墨拎著就走,直到出了院門,兩個婢女才回過神來,剛要哭鬧喊冤,卻隻發出了一聲悶短的哀嚎,就不知被李嬸挾製住了什麽穴位,總之再不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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