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已經甩下奴婢所言不能盡信,光靠蓮生的話能定安然的罪?
黃江月也是滿心不屑,鄙夷安瑾事到如今隻想著讓奴婢出頭頂罪。
安瑾這時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不免有些懊悔沒先叮囑蓮生怎麽應付,隻希望蓮生一貫與抱琴不合,別為了“護主”睜著眼睛說瞎話,自然不曾想到旖景問這話是早有把握,知道蓮生是世子的人,必然不會陷安然於不利。
蓮生雖然有些不服旖景,卻知道事有輕重,這時跪著回話:“奴婢的確寸步不離三娘身旁,也曉得今日之事的仔細,原是抱琴回來稟報桐華砸藥打人的事,欺瞞著是她挑釁在先,三娘也是一時氣憤,才會來找桐華理論要個交待,不想抱琴一來就先鬧了起來,後來二娘出來還問三娘出了什麽事,也勸解著著張嬤嬤住手,哪知被抱琴趁機打了一下,越發不可收拾,三娘也是受了抱琴蒙蔽。”
這豈非坐實了霽雲說謊?小謝氏大恨,咬牙問道:“你可看仔細了?”
“奴婢不敢說謊,抱琴這些日子時常在三娘麵前挑是生非,是她不滿桐華跋扈,今日才借機生事,三娘因為想著抱琴是二爺賞賜的丫鬟,一貫對她就親近,又信她是受了委屈,才會想著替她出頭。”
蓮生這一番話無疑是將責任全推在抱琴身上,卻也正好合了安瑾的意。
但這時安瑾自然什麽都沒表現出來,隻咬著桐華不放:“嫂嫂,就算是抱琴挑釁在先,桐華卻也有錯,嫂嫂可得替我作主。”一副不依不饒的模樣。
旖景微揚唇角:“一件件來,有錯的都當受罰,一個也逃不過,我自然會給三妹妹一個交待。”轉身卻對霽雲說道:“我再問你一回,你剛才所言是否當真?”
霽雲剛才聽世子妃要把她交給王府審理正的話,唬得心裏怦怦直跳,又見已經有人拆穿了她的謊言,倘若王府那兩個奴婢受不住刑再交待了實情,說不定會連自家主子都牽連進去,她是秦妃的陪嫁丫鬟,也不是個愚昧頑冥的糊塗人,起初一口咬定安然自是得了秦妃授意,又以為小謝氏能壓服得住世子妃,哪知事情竟全不是她預料,飛速這麽一衡量,就有了明智的選擇。
世子妃也說了讓秦妃“自己管教”丫鬟的話,顯然是不想刨根問底,就算為了秦妃考慮,她這時也不能再指證安然。
倘若世子妃為了安然的聲名真追究起來,扣了她在王府審問,這事說不定會鬧到宗人府去,還瞞得住宮裏?
太後本就不喜秦妃,陳貴妃也不願為秦妃得罪楚王府,秦妃哪還能落得著好。
隻好紅著臉聲如蚊吟:“回世子妃話,奴婢……並沒看清楚,就是見著二娘出來就往三娘身邊兒,三娘又一直在哭……”
秦妃這時也漲紅了臉,狠狠瞪了一眼霽雲,完全沒體會丫鬟的苦心,隻以為她是被世子妃的威風嚇破了膽。
旖景卻笑了:“當時場麵混亂,一時看花了眼也是有的,又因為有抱琴與惜墨的挑唆在先,霽雲姑娘因為先入為主才會誤解。”卻吩咐秋月:“你把這些奴婢的證辭都寫下來,別漏了霽雲姑娘的話。”
秋月脆脆應了一聲兒,摻扶著安然往屋子裏走:“還請二娘借您的筆墨給奴婢一錄。”
旖景這才對秦妃說道:“眼下這才算事非清楚,事關我二妹妹的聲名,還得請霽雲姑娘稍後在證辭上留個手印,都是因為敝府管教不嚴,讓幾個刁奴鬧出這麽一場事故,讓秦妃見笑……”
竟是要讓霽雲簽字畫押!
有了這麽一個把柄,秦妃哪敢在背後宣揚謠言損害安然的聲譽。
就算她在貴婦麵前嘲笑楚王府奴婢跋扈,掌著中饋的可是小謝氏,傷不到旖景一絲半點。
秦妃今日鬥誌昂揚地來,非但沒有發泄怒火,反而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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