渢感覺到一絲寒風稍稍刮在腳踝,側麵才見佳人挽簾笑,可他眉心的微蹙一時沒有散去。
已經是正月末,二月中旬即要舉行童試,虞渢這一段忙碌著的主要是這事。
旖景便沒有多問,隻笑著說道:“我有件好事,世子聽是不聽?”
虞渢這才擱了筆,將麵前的奏章合上,一副當然不容錯過的神情。
“今日曉得你又挑嘴,我可是好容易才說服了羅紋停一日藥膳,準備了宵夜,世子若忙完了政事,便就隨我去一飽口福可好?”世子妃十分得意的邀功。
世子慷慨賞了小嬌妻一個熱吻,害人臉紅心跳之後,才離了書房。
旖景見某人“胃口大開”不願停箸,又連忙阻止:“也得適量,這時本就晚了,仔細積食。”吩咐丫鬟們進來撤了膳桌,才說了今日的爭端,過程被簡略,也就是知會一聲安瑾正如所料的後著,強調的是秦妃透露那樁。
“也不知秦妃所言是否能信。”旖景不敢肯定。
“恩旨都寫好了,是大舅兄執筆,隻等吉日頒詔。”虞渢卻又蹙眉:“我剛才也是在思疑這事,太後雖曉得江氏是被人利用,不至於怪罪安然,不過安然是庶出,太後甚重嫡庶,突然之間對安然這般重視,又是特意詔見又是恩封,又沒顯露出真意,實在蹊蹺,我也不踏實。”
這就是說虞渢也不知道其中因緣。
太後既然沒有任何表示,旖景當然明白直問無用,難免憂心忡忡。
一般無故恩封宗室女兒,是要賜婚的跡象,一定不是普通貴族,要說大隆眼下,也沒有臣子顯赫到了娶宗室女兒尚且不算降恩,還得封個郡主才算體麵的地步。
“難道是要和親?”旖景被自己的猜想驚訝到了,捂住了嘴。
卻見虞渢沉重地點了點頭:“我也猜不出還有別的可能,不過眼下北原二君於大隆並無交好之意,也沒有實力侵我中原,不會是北原,也就隻有西梁。”
“可清河君不是已經薨逝?難不成是西梁王!”旖景的臉瞬息黑了。
腦門上卻挨了一下。
虞渢笑道:“西梁王年過花甲,還算聖上之嶽父,虧你想得出來。”
“我是被嚇得一時沒了主意,再說蠻夷之國才不會在乎禮儀,西梁王後就是西梁王的姨母!”旖景實在不太放心。
“西梁不在乎禮儀,難道聖上會認可這般荒謬之事?”虞渢搖了搖頭:“我懷疑是西梁三姓之一,除了北原,也隻有西梁才會受大隆重視。”
其餘小國實力不足,盡都對大隆或者北原臣服納貢,並沒有籠絡交好的必要。
“但願是我多想。”虞渢神情沉肅。
旖景卻不曉得西梁的政局,但是就在次日,她卻確定了虞渢並非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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