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喪妻的族侄,那人已經年過而立,庶子庶女成群,卻還是一身的紈絝習氣。
可紀父卻也讚同,紀氏族人又不好幹涉,如姑姑孤立無援。
紀母當年有個閨中好友,後來嫁去了嚴家,是太後出了五服的族侄媳婦,卻因長袖善舞八麵玲瓏,極得太後喜歡,時常詔入宮廷。
如姑姑沒有別的辦法,修書寄去錦陽嚴家,希望生母的好友能助她一臂之力,向太後進言,她願意入宮為女官,即使終身不嫁,也不願嫁給那麽個一無是處的中年紈絝。
大隆禁宮每隔數年都要在民間甄選一批宮女,平民家的女子入了宮廷多為普通宮女,極少能位列女官得到重用,若沒被天子臨幸,當夠年歲,便獲恩準歸家自許婚配,當然也有些小貴族之家為了各種各樣的企圖,將女兒送入宮中,這一些出身較為尊貴的才有望成為女官,或許得了造化被天家臨幸,躋身妃嬪,也有被賜予皇親國戚為妻妾,多數卻都隻能終老宮廷。
越是被宮中貴人重用,所知的秘事太多,就越是無望擺脫宮廷的操縱。
太後甚喜如姑姑的才華與穩重,留下她在身邊,不過多久就提拔為掌殿女官。
如姑姑就這麽義無反顧地了斷塵緣,踏入幽閉的深宮。
虞渢當年偶爾也會從冀州回京,入宮謁見聖上、太後,他也許另有打算,又見如姑姑始終對魏淵頗多關注,也並不隱瞞好友的行蹤與事跡,告訴如姑姑知道。
沒想到的是命運扭轉,虞渢勸得魏淵入仕,卻讓他得了機緣邂逅平樂。
旖景也以為如姑姑隻是對魏淵難舍牽掛而已,沒想到對她的衝擊仍這般猛烈。
這時瞧見太後的關注仍在安然身上,旖景盡管有些不放心,卻仍然起身施了施禮,稟道想去看看如姑姑。
太後看向旖景的目光十分慈和,仿佛還帶著些讚許,對康王妃說道:“景丫頭每回被我留在慈安宮,得了阿如許多照料,這孩子倒也記著阿如的情份。”
如姑姑因是掌殿女官,特被太後恩許住在慈安宮內,就在後殿的一間倒座房裏,旖景是慈安宮的“常客”,自是輕車熟路就找了過去,才掀開門前厚厚的當風氈簾,便見如姑姑倚坐在臨窗大炕上,身上仍是那條染著茶水的裙子,並沒更換。
屋裏光線晦暗,氈簾掀起才有一絲明光照入,如姑姑下意識地抬手拭向眼角,有些慌亂地站了下地,擠出笑容迎客。
“天兒這般冷,姑姑還不快將濕了的裙子換下來。”旖景扶起如姑姑,就要幫著動手,如姑姑受了一驚,慌忙將旖景扶著往炕上坐,卻又擔心炕上涼,又欲翻箱倒櫃尋塊厚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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