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這麽簡單,我怎麽聽說其實殺人的是謝老太爺,估計是受年氏壓製了大半輩子,再難忍這河東獅吼,子孫們是替他遮掩。”
“這話靠譜,謝老太爺雖上了年紀,依然是怡紅街的常客,聽說自家院子裏蓄養了上百美婢,最是風流成性,年氏人老花黃早讓老爺子厭惡不已。”
“那也不對呀,年氏若真有那般凶悍,還容得謝老太爺左擁右抱花天酒地?”
“嘿,年氏已近七旬,哪還能滿足謝老太爺,再說這婦人一老,注重的就不是男人的褲腰,而是手裏的財權。”
話題漸漸歪樓。
還有更悚人聽聞的猜測——
“說是四個兒子不滿年氏獨斷專行,聯手做下的惡行。”
“我聽說其實是年氏不能生育,兒女本身都是庶出,為掩人耳目才將一些記在名下當嫡出的教養,這些人的生母都被年氏毒害,他們豈能不恨?”
“這話不靠譜,年氏若真對子孫凶狠,怎麽又為謝琦奔走?我聽說的才是實情……”有人故作神秘壓低聲量,頓時引來一堆腦子湊得密集:“這年氏呀,其實不守婦道,趁著謝老太爺在外花天酒地,她獨守空閨怎麽受得住寂寥,那兩個嫡子都不是謝老太爺的種,不知怎麽得知真相,深以為恥,才害了年氏滅口保住自己的血統純正。”
總之傳言大多不堪,有斥謝氏兄弟惡逆不孝,也有質疑年氏本身不慈。
謝三太爺一家都是白身,那日被順天府直接上了枷鎖扣押刑獄,隻因案子關係到勳貴之後,到底還留著幾分顏麵並沒公審,不過官衙越是“神秘”,外頭流言就越是紛擾,年氏的屍身上有明顯致命傷,當然不會是被氣死,三太爺與幾個兒子無法自圓其說,起初竟強辯年氏是被王府的人毆打重傷,無奈當日年氏撒潑一番揚場而去目睹旁證眾多,三太爺一家顯然是空口汙篾。
順天府尹一用刑,就有人招供出來,更有年氏身邊親信管事嬤嬤的證辭,罪證確鑿,案子極快審結,不過一時還沒有將涉案諸人論罪處刑。
要知事實真相,還是得聽世子夫婦當日回到關睢苑前庭的高亭上,品茶賞梅時的一番言談。
這年二月雖有陰雨綿綿,雨勢卻並非急猛,關睢苑裏一片梅林未至凋殘時候,虯枝上仍有新苞待勢將綻,居高往下俯瞰,正是風雨吹不盡,舊紅抱新白。
虞渢的心情全沒受一場鬧劇影響,擺開架勢露了一手“分茶”的絕技,烏金湯麵上峰刃峭壁躍然而出,白煙蘊繞升騰,更讓這刃壁鮮活如實景。
茶盞輕移間,湯麵輕漾,卻並未破壞湯花勾勒的水中丹青。
旖景欣賞著那湯中玉花顏色漸淡,浮沫消沉,才舉盞細品,眼角微微咪起,讚歎般地頷首:“已經許久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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