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為這種空穴來風的事開罪旖景,更別說還涉及三皇子,但她也不好拒絕秦妃,隻得先應諾下來。
就盤算著得找個長輩出麵,為此指責旖景,憑旖景那不甘受辱的剛直性情,一定會強辯爭執,這話就自然張揚出來,可這長輩該找哪個?自家祖母是絕對不行了,婆母倒容易說服,可老王妃偏心旖景,婆母出麵不頂用。
江月沒輒,隻好求助於姑母黃氏,她沒臉再登國公府的門,通過黃陶才遞去口信,讓黃氏抽空過來楚王府。
黃氏又借口謝三太爺的事來“關懷”了旖景一番,順便提及江月:“她雖做了糊塗事,總歸還叫我一聲姑姑,景兒你也知道,你外祖母心裏始終還是疼愛著阿月,我若是來了王府卻不看望一眼,就怕你外祖母心裏埋怨。”
旖景自然不會阻止黃氏的“賢惠慈愛”,心裏卻敲響警鍾,不知這一黨又在盤算什麽詭計。
黃氏聽了江月的難處,一聲冷笑:“不是我說你們,搬動長輩雖也不失為辦法,卻也得找對人,女嫁從夫,夫族親長依據禮法才該首先敬重,父族都得靠後,更何況外家,你那回就不該聽小謝氏的話去太夫人麵前挑唆,她不過就是旖景的外祖母,還能壓服得了一個嫁去宗室的外孫女兒?你婆母更是荒唐,居然利用謝家三太夫人,她這回過世,世子與世子妃甚至不用服喪,算什麽正經尊長……還得在宗族裏動腦筋,必須得比大長公主與老王妃更高一輩,你現在也是宗室婦,自然知道誰最合適。”
江月如夢初醒,心說不愧是姑母,隱忍多年賢名在外,真夠詭計多端的。
不過她可不能再做這出頭鳥,已經是聲名狼籍被人嘲笑了,哪還能搬動壽太妃出麵。
先把秦妃的意思與黃氏的計策說給了小謝氏,又再獻策:“壽太妃的子孫受皇室冷落,連曾孫兒一輩都沒人領著差使,倘若能許諾給太妃的曾孫兒在西山衛謀個統領之職,太妃一定動心,妾身聽說太妃一貫‘嫉惡如仇’,得知嫂嫂有這等醜事,將來會敗壞宗室聲譽,絕不會坐視不管。”
小謝氏大喜過望,心急火燎下連虞棟都沒知會一聲,就跑到壽太妃跟前,先捏造了一番旖景如何看不起壽太妃的孫女盛興伯夫人,常與平樂背後嘲笑伯夫人無能,再把三皇子為她處死了個良家子出身的侍妾一說,一口咬定旖景與三皇子有私,無奈家裏老王妃糊塗,一昧偏心,要是再沒人警告世子妃,將來傳出風言風語,宗室眾人都得被她連累,最後才問壽太妃有個曾孫已經十九,卻還賦閑在家,答應將來若有合適時機,在西山衛謀個統領讓他曆練。
於是乎就在或者明顯或者隱避,或者確有衝突或者實屬無稽的一幫人推波助瀾下,小謝氏這個頭腦簡單的出頭鳥,就領著氣勢洶洶的壽太妃問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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