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尋個高門望族出身的嫡女當繼室,無奈當時壽王已被奪爵,又是那樣的名聲,太妃一直沒能趁願。
兒子後來也“鬱鬱而終”——據旖景打聽得,是染了風流髒病不治。
太妃憋著一口氣,在孫媳婦的擇選上仍舊非顯貴不考慮,結果就是……願意與她家結親的顯貴,都是因為女兒“惡名遠揚”,實在找不到合適的姻緣,無奈之下,想到嫁入閑散宗室雖沒什麽實際利益,卻能保存顏麵。
所以壽太妃的兩個孫媳婦也是跋扈蠻橫之輩。
合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的俗話。
旖景當日觀察著太妃嫡親曾孫女雖曉得些體統,在太後麵前不敢放肆,卻也不是省油的燈,比如就暗藏機鋒地諷刺過那兩位是庶支,不如她身份顯貴。
旖景十分不願過繼這麽個“妹子”過來,將來若真讓她和親,有個萬一,壽太妃就夠難纏的。
但康王雖隻有平樂一個嫡女,庶女卻有三個,一個出嫁,兩個還在閨閣,實在沒有需要再過繼一個。
不過她與虞渢也有商量,或許能說服聖上不用“過繼”這麽明顯的套路。
這時旖景飛速思量——壽太妃盡管蠻橫,卻非多事之人,應是對高祖一支暗藏不滿,從來就不與皇子或者親王府主動來往,同小謝氏沒有交情,與自己更無仇恨,這回被小謝氏搬動,也許是受了挑唆,關鍵應當還是有利所圖。
隻要不是為了單純泄憤就好。
小謝氏這回用這麽鋒利的刀子,也不怕傷了自個兒的手,還有躲在暗處的江月……以為不出頭就能獨善其身?
旖景心下冷冷一哂。
於是世子妃的答話就十分溫婉而磊落:“祖母,當日上元節,我與韋、卓等小娘子相約去茶樓觀燈,的確與三皇子府的人發生了些微口角。”
壽太妃得理不饒人,冷笑道:“你既然承認,還不跪下領罰,我宗室的媳婦可容不得不守婦道的蕩婦。”
老王妃氣得再度拍案而起:“太妃可不能血口噴人,就算我孫媳婦與那個什麽李氏發生過口角,她是被三殿下處置可與楚王府無幹。”
眼看壽太妃就要暴怒,旖景連忙勸慰:“祖母先別著急,老太妃是宗室尊長,聽了這些閑言碎語一時驚怒也是情理之中,是為了孫媳婦的名聲與宗室的聲譽,出於一片好意。”轉臉就衝壽太妃笑道:“老太妃也別怪我祖母,她一貫疼我,聽了這話未免焦灼。”
壽太妃倒是一怔,心說這蘇氏怎麽不像傳言當中那般蠻橫跋扈、恃寵而驕,瞧著倒像個溫軟人……她這麽一示弱,自己這火還怎麽發得下去?
旖景緊跟著說道:“不知老太妃從誰口裏聽說三殿下賜死良籍出身的侍妾,這事可不能隨便說,我受了冤枉還是次要,倘若這話傳進宮裏,聖上與太後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