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老王妃大發雷霆,怒斥小謝氏居心叵測,編造謠言陷害旖景,犯了多言。
“就算出婦也不為過!”老王妃立著眉目,也是兩眼泛淚:“可誰讓你是我親侄女,一筆寫不出兩個謝字,把你休回娘家,我也沒有顏麵。”
老王妃又摟著旖景,好一陣撫慰,讓旖景看在她的顏麵上再寬恕一回。
旖景佯作不甘不願,又哭鬧了一番:“假若這事張揚開來,別人議論是我不守婦道,我清白難保不說,還得牽連國公府,到時我隻有以死證明清白……我也相信這不是二嬸胡謅,可總得追根究底,堵住謠言的出處,才敢說‘原諒’二字。”
小謝氏氣得險些沒有吐血,挺直了腰杆說她並沒造謠,三皇子的確為了旖景之故,處死良籍出身的侍妾。
老王妃大怒,連聲讓人去喊虞棟回來,要開祠堂出婦。
又讓人請家法,要責打小謝氏。
小謝氏這才驚慌起來,原來昨日事情沒鬧大,她且瞞著虞棟,倘若虞棟知道她又在興風作浪,非但沒陷害成功,反而讓老王妃生氣,隻怕再得挨責備。
一張口就把江月供了出來。
老王妃看見旖景被手帕上的薄荷油熏得兩眼紅腫,悄悄換了一塊幹淨的絹帕還止不住淚,心裏著急,怕她為求逼真熏壞了眼睛,打算速戰速決,挽著旖景,讓小謝氏跟在身後,又讓祝嬤嬤舉著戒尺,一眾人氣勢洶洶就擁往霽霞院興師問罪。
江月當然不肯說她是胡諂,也不敢交待出秦妃來,隻說是聽人言議論。
於是老王妃當著眾人的麵,親自執罰,江月掌心挨了戒尺,隻覺得臉上手上都一片火辣辣的灼痛,更覺屈辱。
後來,這婆媳倆被罰去祠堂前跪著,老王妃讓單氏交出王府對牌,說她要親自掌管幾天中饋。
二月的京都天氣並未回暖,小謝氏與江月兩個被祝嬤嬤盯著跪在陰冷的家祠階前,到了午後還沒得赦,心裏實在苦不堪言。
而榮禧堂的暖閣裏卻是一片其樂融融,用過午膳,祖孫倆商量著接下來的步驟。
“幹脆就趁著這次機會收了中饋權給你。”
“祖母多疼疼我,好歹讓我再清淨上一年,待傍晚時二嬸與弟妹撐不住,交待出秦妃來,祖母就先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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