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 公主示好,旖景含酸(2/4)

又鬆了裏頭赤金色中衣領口,將公主的秀發分撥開來規整於身前,露出後項。


待施針完畢,侍女們打量著公主麵無異色方才徹底鬆一口氣。


伊陽君一邊放下袖子,微退一步叮囑道:“將良醫正配製的丸藥讓公主溫水送服,即可徹底緩除眩痛之症,公主,下臣稍候要隨國相大人與大隆使臣交換國書,再迎公主登陸。”


金元一邊由侍女們重新規整衣著,隻覺眼前重重疊疊的影像漸漸恢複清明,兩側太陽穴的鈍痛緩解不少,胸口擠壓的不適也如忽然被人移開一般,再無惡心欲嘔之感,情知自從登船以來折磨困擾了許久的眩痛之症已經無礙,笑容越發輕快:“去吧。”


當伊陽君行到艙門,公主又是一句:“玉轉,這回是我欠你一個人情。”


烏衣少年回眸,輕笑:“公主客氣了,是臣下之應盡之責,再者與公主多年前提攜維護相比,下臣如何敢當公主欠之一字。”言畢轉身而出,身姿有若修竹。


“去吧,眼下再請女君,替我梳妝。”金元的手掌總算離開妝台,鏡中少女,恢複了神采奕奕,越發顯出眉眼的英氣勃發。


一個白衣侍女又侍候了公主服藥,這才說道:“公主讓伊陽君用針,未免太過冒險,慶氏野心勃勃,當年清河君能得逞,應當少不得他們暗中相助……”


“休得再提清河君!”公主語音一肅,眸子裏忽地兩道厲光,數息之後,語音又才潺潺和緩:“無論這事背後是慶氏抑或胡氏推波助瀾,無憑無據下休得妄言,再者伊陽君雖出身慶氏,與瀾江公、春江君之輩始終不同,必不會做出在大隆境內害我性命這等喪心病狂之事。”


那侍女垂眸微退一步:“是婢子淺薄,不過公主,伊陽君雖不合瀾江公心意,又與春江君手足不睦,可他確為慶氏唯一未曾婚配之嫡子,若他得知陛下並無恩許聯姻之意……”


侍女話未說完,便收住了語音,須臾,步伐聲由遠及近,艙門外響起幾名女子或者輕脆,或者低沉的通稟。


“胡氏鄭陽”“胡氏潼陽”“慶氏樂陽”“慶氏應陽”


“恭侍殿下妝髻。”


妝鏡裏少女的眉目越發柔和下來,語調仍若弦音:“有請四位女君。”


當公主所乘之船停穩渡頭,鏡中少女已經妝成,發上是西梁鬱金雕花冠,長笄四垂東珠,肩上係著繡滿鬱金的荷邊雲肩,襯出嫣然有若雲霞的雙靨,青螺描成素眉纖纖,柔和了宇間英氣,眼角勾勒得細長嫵媚,眸含琥光,顧盼神飛。


四位女君都是一樣的妝扮,竟是身著正紅雲紋曲裙,腰封是烏底繡滿鬱金花,朱綬脂佩,垂眸立於公主身後,等著儀官恭請出艙。


而堤岸上,青幃夾道的朱氈盡頭,身著西梁一品官服的國相薛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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