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早通款曲,樂陽之謀(2/4)

力,我應該感謝你。”薛國相上前一步,才將苗石陌扶了起來。


七尺男兒忍不住熱淚盈眶:“草民如何敢當一個謝字,當年不過幼稚孩童,父祖被害,與母親、姑母因族人爭權逃亡西梁,若非國相收留維護,早已死無葬生,哪能得個安身之所,受姑母教習苗家毒術?國相所托,讓草民襄助殿下,草民生怕疏失,有負國相救命之恩。”


“殿下剛才與我說起,待得時機,必然助你報父祖之仇,苗家餘孽定死無疑。”薛國相說完這話,又安慰了苗石陌幾句,便先讓他隨了薛東昌出去。


三皇子手裏一直捧著盞素麵羊脂玉壺,像是取暖又像是把玩,直到這間廳堂隻餘兩人在座,方才傾斜壺口,將烏金的茶水斟出一盞來,做了個“有請”的手勢,待薛國相隔案並肩而坐,唇角才噙了笑意:“十歲那年,我告之國相母妃的死因,國相信之不疑,甚至不曾追問我從何得知,我一直不得其解。”


“殿下應是耳聞目睹,公主當年就有早慧之質,閑談時說起,兩歲時的記憶猶在,我當時半信半疑,後親眼領會了公主過目不望的本事,這才相信,其實金元公主的記性也遠比常人要強,她三歲時,受我啟蒙,兩日就能將千字文倒背如流。”薛國相神色依然淡若流雲,眼眸裏不帶半點情緒:“殿下可是親眼目睹公主被人殺害?微臣想來,公主當時一定不願意殿下如她一般早慧。”


國相忽然想起當年,少女貌美如花,將他硬塞在手裏的長劍拋在地上,負氣般的撒嬌:“我就不願習武,父王與母後都不強求,遙台哥哥為何強迫?我身邊有無數親兵,難道不能保我平安?別逼著我習那些多此一舉,我的琴藝還不夠精進,遙台哥哥莫不如指點一二。”


他妥協了,沒有堅持,以為自己在她身邊總能護得周全,哪知她會遠嫁別國,而大隆的東宮又不能讓親兵近身護持,悔之不及呀,我的藍珠,倘若當時硬著心腸逼你習武,區區仆婦又怎能害你性命?


三皇子微微垂眸,手裏的玉壺拿得很穩,再斟滿自己麵前的空盞,好半響才說道:“國相原來早有預料,難怪信之不疑,當年回了西梁,就把苗石陌送來大隆以助我行事,他的毒術堪稱出神入化,不過我可不想讓皇後死得無聲無息,那樣輕易。她也該嚐嚐骨肉血親在她眼皮子底下被人害死的滋味,也該體會一番明知凶手是誰,卻無可奈何的心情。”


“殿下,關於楚王世子,你究竟做何考慮?”薛國相又問。


“可惜他不是聖上親子,否則……也許國相不信,我對虞渢十分敬服……有他在,必成我之助益,說來也巧,我雖依稀聽太後說過楚王妃死於中毒,虞渢幼年體弱也是因為身中劇毒……直到石陌來投,偶然間聽我說起楚王妃身中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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