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觀,庫房帳薄盡在小謝氏掌握,她是鐵了心的要趁機發上一筆橫財。
要宴請西梁公主,場麵上當然不能太冷清,故而旖景與老王妃都對小謝氏廣邀賓客的建議並無異議。
到底是楚王府宴客,一應瑣碎盡管由小謝氏操持,世子妃還是得邀請幾個自己的賓客的,衛國公府自然必不可少,不比宮宴,庶女不能出席,這回尚且待嫁的三娘與八娘也在邀請之列。
又因為公主不比普通閨閣,是西梁主使的身份,僅邀女眷不太合適,於是由虞渢出麵,也邀請了幾位皇子與不少公候貴族子弟。
世子夫婦都不曾預料,這麽一個春宴,竟然被有心人利用,險些惹出了一場風波。
而始作俑者不是外人,正是旖景的三姐。
三娘好不容易盼到除服,又擔心起婚事隨之會提上議程,迫不及待地寄書給三皇子府的“內應”寧妃,事隔一年,寧妃忙著與孔妃勾心鬥角,還要防範著那位被三皇子收在書房連麵都見不著的倩盼姑娘,早把三娘拋在九宵雲外,當收到書信,才恍然大悟過來。
隻是眼下已不比當初,三皇子的婚事連天子都隨了他的意延後不問,被寧妃視作心腹大患的蘇五娘已經成了楚王世子妃,無論三皇子妃花落誰家,寧妃都認為不成威脅,本想將三娘的求援信拋在一旁,可轉念一想,自從聖上恩封了隆慶公主,皇後就十分憂慮,若是能穿針引線讓三皇子與衛國公府聯姻,無疑是為太子爭取了個得力的助益,皇後必會感念她的功勞,將來不至事事隻維護本族所出的孔妃。
再有,自己能助三娘一臂之力,待這位成了主母也會感懷她的情誼,有正妃助長,孔妃便不足為懼。
不過有韋明玉當眾“求婚”卻被慘拒的教訓在前,又兼著孔妃因為刺了旖景一句就被禁足,那個李氏……更是一個血淋淋的教訓,寧妃不敢擅自妄為,特意先請示了皇後。
“也不能由得三郎胡鬧,再不甘心,蘇氏五娘已經成了別人的妻室……聖上也縱著他。”皇後長歎,仔細思量一番:“衛國公府不比普通,還得控製著些,別把事情鬧得不能收場,萬一三郎犯了倔強,再來一出拒娶,就把衛國公府得罪了個徹底,這事你隻能幫一幫手,主意還得讓蘇氏三娘自己去琢磨,成與不成……總歸不能讓衛國公府記恨。”
這就是同意了,寧妃這才恢複了與三娘的書信來往。
三娘絞盡腦汁,卻也沒想到周全的辦法,而就在這時,她收到了旖景親自送回來的邀帖,並從寧妃那裏得知三皇子當日也會赴宴,登即心跳如撞,將那封邀帖緊緊摁在胸前。
隻能孤注一擲,必須抓緊這個機會!三娘暗下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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