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機會。
所以,昨日趁著擊鞠的時候,她特意從七娘口裏打探和親的事。
“我是偷偷聽見父親與母親說話,父親稱聖上已經與內閣、中書省合議,要在宗室裏擇女和親慶氏,果然是慶氏伊陽君,評了你為琴藝魁首之人。”
昨晚安瑾徹夜難眠,雖然她依稀覺得樂陽女君以棋擇親一事似乎有些蹊蹺,也想到慶氏內部或許也存明爭暗鬥,樂陽是出於無賴,才遠嫁別國避禍。
也許樂陽與她是類似的處境。
將來或許會麵臨無法預料的險惡,可是也不是沒有平安渡過的機會。
不至身陷父親與兄嫂間你死我活那般左右為難。
以宗室女兒身份和親,就算將來父親遭遇不測,她仍有皇室足以倚仗。
安瑾又想起那個寡言少語的神醫晨微,她寵辱不驚、雲淡風清的神情。
那是憑借著一己之力也能立足世間的沉穩自信,安瑾十分羨慕與欽佩。
也許將來就算父親獲罪,兄嫂會助她不被波及,可是她也難以安心,她需要的是遠離家族恩怨是非,依靠自己爭取安寧美滿,能昂首人前,不會因為負愧而畏縮存世。
皇室與兄嫂隻能成為她的倚仗,而不能成為她的依靠。
她隻能借助倚仗立足,而不能全憑依賴為生。
所以當安瑾聽虞渢脫口而出的拒絕——“這事不用再提,和親的內情並非你想像那般簡單,當中險惡重重非你所知。”
當旖景起身相扶——“三妹妹,我知道你是擔憂什麽,你放心,我們不會讓你受到連累……”
安瑾仍然堅持跪於地上:“長兄長嫂,我心意已決,這是我唯一出路,否則將來待父親獲罪,安瑾唯有一死……讓我和親,於君國有利,全臣子之義,將來我才不會因家人之罪蒙羞而愧對於世,瑾深知家父懷叵測惡意,不能替父請恕,唯有盡我之能以結兩國交好,才能堂堂正正受兄嫂庇護、沐天家恩德。”
“就算難逃險惡,瑾亦無怨無悔。”
“兄嫂若體諒於瑾,還請將瑾之意上呈天聽。”
“否則瑾將赴死,才能真正免受父罪波及,以存清白坦蕩。”
安瑾匍匐下去:“叩請兄嫂相助,瑾必感念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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