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食物有毒,仔細察驗。
當過數日,雷仁尚未聽聞順天府結案,反而大肆搜察凶犯,也想到事有變故。
可他心懷僥幸,認為這事辦得神鬼不察,最多白忙乎一場,良玉倘若無罪釋放,率先懷疑之人也是小嫚而已。
至於溫進,那人明麵上與朋來閣就有生意往來,也不能就此懷疑到他身上,替死鬼也是早就準備好了的。
哪知這日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盟主突然從天而進,讓雷仁在有生之年,終於有幸目睹了盟主真顏。
當然,他的有生之年就此終結。
五義盟不犯劫殺,可清理起門戶來也不會手軟。
世間死得不明不白之人太多,比如雷仁,就是醉後失足落水。
臨死之前,雷仁受不住那詭異的刀具剖顱的威脅,交待出他暗中收買的部眾。
衛冉也不需太多,一個足矣。
於是在虞渢的一番安排下,順天府尹總算察出了些許眉目,找到與良玉多年前結下私怨者,一經審問,那人盡數交待了罪責。
顯然此人的家眷被衛冉控製,又深知即使不顧也難逃一死,一咬牙就大義凜然了。
此案告結,良玉等無罪釋放,總算有驚無險。
於是衛冉言出必行,再一次登門拜謝虞渢相助及時之恩,虞渢便提到讓他潛入西梁之事,暫時是為安瑾去打前站,將來好暗中相護。
“這事我也知道有艱難之處……”虞渢有些過意不去。
衛冉卻十分幹脆:“世子這回算是找對了人,五義盟在西梁早有內應。”
果然如此,虞渢鬆一口氣,並沒過問內應仔細,隻拜托當務之急:“我深覺清河君之死有蹊蹺之處,衛兄若能察明最好……”
衛冉微覺詫異:“世子竟如此敏銳?這事不消察了,我早知實情,清河君並非病逝,而是被西梁王賜死,這事在三姓內部並非絕密,不過普通民眾尚不知情而已。”
虞渢固然大詫,才聽衛冉細細分說:“西梁除三姓之外,還有一人需要注意,便是薛國相,薛家也是西梁世家,薛國相更得西梁王信重,正是他察明太子之死並非意外而是人為,真凶正是清河君。可西梁王子嗣單薄,又要規避王姓易主,起初並不願處置清河君,還是金元公主為父血冤,跪求西梁王賜死清河君,否則開此先河,必引同族闔牆血親相殘,便是西梁王有意縱凶,她作為太子嫡女也會與清河君你死我活,再有王後也跪席待罪,力主西梁王明令嚴懲,薛國相又上諫言,西梁王最終咬牙處死庶子。”
見衛冉所知甚詳,虞渢忍不住問道:“貴盟內應已經潛入三姓?”
衛冉頗有些尷尬:“實在算不上內應,機緣巧合罷了……正是舍妹,她眼下是公主府上良醫正,故而在下才說世子找對了人,有舍妹從中安排,在下在西梁行事大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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