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大權貴輔佐。
可倘若四皇子登位,有陳、秦二家眾多黨羽,必然會打壓勳貴改革兵製,極有可能不依循序漸進而用雷霆手段,先除衛國公府,再奪楚王之勢。
旖景長長歎一口氣,也期望著三皇子能得償所願,當然,別再瘋魔犯混,以大局為重,放過她這個不值一提的區區女子。
而這時,安瑾在景仁宮的後苑,也正對著滿滿一盒金銀珠寶歎息,眼角濕紅。
入宮之前,她叩別父母,虞棟打發了小謝氏,便將這盒珠寶給予,說了一番遠在異國,要好好保重,莫擔憂父母家人的話,又承諾他會保全生母於氏與弟弟虞治富貴安好。安瑾想起這些年來,父親對她的維護與疼愛,心中大感悲慟,實在不忍見父親將來獲罪而死於非命,激動之餘,跪在地上就將勸言脫口而出,規勸父親懸崖勒馬,莫被那些本不應得的欲望蒙蔽了心眼,鑄成大錯,到時悔之晚矣。
可父親到底還是執迷不悟,竟說親王爵位本該屬他,大伯與長兄才是鳩占鵲巢。
安瑾清楚地看見父親眸底的貪焚與怨恨,燒紅了一雙眼睛。
果然還是,難以勸服。
這一別,生死不見,再得訊時,也許就是家毀人亡的噩耗。
小謝氏與虞洲兄弟安瑾全不在意,可虞棟終究是給予了她生命,並愛惜維護多年的父親,對兄嫂雖有惡意,於她而言卻是慈父。
心裏始終還是覺得哀痛的。
聽宮女內稟世子妃到,安瑾才撫去眼角淚意,帶笑相迎,略微寒喧,雙雙入座,安瑾方才打量緊隨入內局促不安的兩個女子,當受了禮,緩緩舉臂。
旖景沒有插話,隻看安瑾不急不徐地訓言:“我和親西梁,你二人是滕妾,論來也屬尊貴,不過我也把話說在前頭,西梁不同大隆,沒有貴妾之說,三姓妾室皆屬色供,不享封號甚至必須固步院舍,無分寸自由,而於妾室禮矩之嚴苛,竟到稍有逾製即獲處死,若生女兒,不能留存,生子也再不能見,你們若覺苛刻而難以忍受,這時悔之不遲。”
兩女自然皆稱甘願,總比留在家中等著被祖父發賣要強。
安瑾徐徐頷首:“既你二人心甘情願,我也在此擔保,隻要你二人循規蹈矩無犯西梁禮法,有我一日,總能護你二人錦衣玉食,將來若有子嗣,我也會竭力替他們爭取入仕。”
眼見著兩女如釋重負,安瑾揮手,當兩女退出正堂,才挽著旖景去裏間說話。
滕妾一事就此確定,旖景又拜托了謝夫人為她們過繼續譜的事,請了樂陽女君來王府,把西梁禮法大概知悉了兩女。
時間一晃,就到了五月末,迎親使團抵達大隆,伊陽君親自送聘禮於楚王府,拜虞棟小謝氏為泰山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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