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一計落空,又生一計(1/3)

“就是怡和街的那間茶樓……”


旖景一聽這話,心裏就有了個明確的指向,這又是有人眼見危機將至狗急跳牆了,為的是保住管家權,她實在認為管家與當家一字之差,卻是天壤之別,虞棟夫婦其實一直沒有當得王府的家,眼光倒是盯準了“財勢”二字,可努力的方向從根本就已經偏移。


小謝氏隻是代管家務,遲早會交出中饋,卻迷念妄信能長握手中,她就不想,就算那些盤算落實,虞洲將來能襲爵,那也是必須過繼入長房,二房分府隻是遲早,黃江月將來會把王府財銀雙手奉送給鎮國將軍府?


再有楚王府的聲威如何得來?靠的自然有對天家的三朝盡忠,最為關鍵的還是那些曾隨先楚王征戰沙場有立國之功,得封各地鎮守的舊部,以及藩地楚州之兵權,可以想像前世虞棟父子奸計得逞後,就算身後有靠奪了爵位,楚王能不知當中蹊蹺,世子因誰而死?怎會將家族相傳的人脈勢力讓虞洲繼承,必須毀了都不給。


而無論虞棟身後是三、四哪個皇子,對此一點都是樂見其成。


虞洲所繼隻是個空頭爵位。


而虞棟若真與刺殺太子有關,遲早會遭清算。


性命難保,又何言榮華富貴?


真圖“財勢”,虞棟的目光從一開始就當盯準各地舊部人脈,收斂怨恨欲望做楚王的臂膀,先爭取人心威信,而不是楚心積慮地把心思用在後宅,以奸計毒殺楚王妃母子。


虞棟這般行為,隻能造成兩敗俱傷,讓他人坐成漁翁。


而眼下妄圖在世子妃的嫁妝上做手腳,以期緊握中饋繼續盤剝王府財產為生,這般可笑的手段實在讓對格局有了嶄新理解的旖景嗤之以鼻。


既然是找上疏梅樓,那麽這計謀肯定出自江月的頭腦,旖景就很是好整以睱起來,她起初還奇怪,雖手裏產業甚多,自營商鋪不下十處,不能做到間間都有陪房打理,可也分別交由信得過的管事日日巡察,若真發生了事故,管事們決不敢隱瞞不報,難怪沒聽見半點風聲,原來是小姑姑這回遭了“池魚之殃”。


就聽小謝氏有如身臨其境地一番演講:“前兩日,有幾個樂戶女子去了那茶樓,賃下一間雅室聚會,哪知茶樓裏夥計覦覷人家美色,竟借機動手輕薄,樂戶雖然低賤,那幾個卻是從勾欄裏贖身從良靠著經營樂坊的當家,也不容人汙辱,就爭執起來,那夥計卻不承認,反而糾集夥眾與樂戶所帶私丁大打出手,鬧得那叫一個沸沸揚揚……驚動了順天府,將一應人收押審問,後來雖說咱們世子妃讓掌櫃的轉寰,賠了銀子了事,可坊間未免滋生謠言,也都議論起茶樓背後有權貴撐腰,樂戶卑賤,才甘願忍氣吞聲,據說有個樂戶女子還被打折了手臂。”


老王妃聽到這裏,也懷疑是有人在後頭搗鬼,十之八九就是這對庶子庶媳,可沒聽旖景預先知會,一時不知如何處理,目光就看了過去,見旖景滿麵笑容,懂得這是稍安勿燥的提示,遂端著架子一聲不出。


“總算是渢兒媳婦處理及時,沒讓人將矛頭對準楚王府,但隻不過沒有不透風的牆,萬一讓那些禦史探得隱情,再彈劾一個仗勢欺人……唉,這事也不怪渢兒媳婦,都是那夥計跋扈,掌櫃的也有管理不善的責任,渢兒媳婦到底年輕,手裏有那麽些產業,眼下又要在家事分心,顧及不睱也是有的。”小謝氏見旖景一聲不吭,還道是這回總算打人一個措手不及,世子妃理虧,往常的伶牙俐齒再不能施展,心裏那叫一個得意,臉上卻是安慰的笑容:“渢兒媳婦也別太在意,將來用心就好,該好好責管那些陪房管事盡心,但隻不過,事雖不大,若有萬一始終於王府聲名無益,聖上可最厭惡就是權貴欺民,母親,媳婦真是為了渢兒媳婦打算,她還應當專心致誌在手頭產業,等理順了那頭,再跟著媳婦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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