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有錯,可也受了懲罰,這一年間,二郎一直疏遠著阿月,一門心思地寵著妾室,那雖是老王妃的侄孫女兒,是下了文書禮聘的側室,又被封了宜人的貴妾,固然比普通妾室尊貴,卻終究不是正室,老王妃不該縱著二郎寵妾壓妻,親家母一心怨怪著阿月入門一載有餘尚無子嗣,可這能是阿月的錯?孫女婿也太不像話了些,否則今日也不至鬧出這等醜事……”
老王妃卻慢條斯理地說道:“這事還不知道究竟如何,太夫人就急著把責任都推給二郎……”
“老王妃,不是二郎的責任,難道還要怪阿月不成?”太夫人大怒,她今日有意給江月撐腰,改善孫女在王府的處境,自然不會服軟:“青天白日,與人通奸,此等德行敗壞,老王妃今日若不公正論斷,還阿月一個公道,老身自會上折子給太後,請宗人府給個交待。”
老王妃自從聽旖景說了二房的圖謀,心裏就窩著火,這時冷冷一笑:“太夫人是想讓我給個什麽公道?”
“過去之事一筆勾銷,老王妃也該諒解著阿月,妾室既然都有品階,王府自該替阿月請封。”太夫人也是直言不諱。
“這我可做不到,我是個直脾氣,一旦厭煩了誰,可不會虛以委蛇,再說我怎麽沒諒解黃氏?就是不喜她在眼前,沒準她進榮禧堂而已,平時可沒有半點苛待,二郎更是一早就上了請封折子,是聖上未批,原因太夫人也心知肚明,難道我還能逼迫天家不成?”老王妃說完這話,看了一眼旖景,見她笑容不減,知道應對無錯,冷聲一哼:“二郎我還是有些了解的,並非輕狂孟浪人,究竟是怎麽回事,等會兒讓他親自給太夫人一個交待,若是他的錯,任憑太夫人教訓,可難道二郎有錯,就得讓我這個祖母低聲下氣給黃氏陪不是不成?”
這事張揚出去可是王府的錯,慣常人家都會息事寧人,給親家一個妥協,太夫人全沒料到老王妃會這般應對,一時氣得噎住,又看了看坐壁上觀的大長公主祖孫,險險才忍了怨憤,且等一刻,看你們還有心情袖手。
江月這時自是一邊流淚一邊暗笑——這一出計要成,關鍵在於蘇八娘會因為心懷情意,又在虞洲的溫言軟語與屋子裏摧情香的激發下自甘行出那等禮法不容的風流醜事,否則就算她與虞洲孤處一室,也要脅不到衛國公府,是以必須要得明月示意計成後才會引人前來“捉奸”,這時蘇八娘已然失身,衛國公府哪裏還有底氣,出了與人私通的女兒,若是張揚開去,蘇家可就得聲名狼藉,說不定等會兒反過來哀求,好讓建寧候府息事寧人,自己這個正妻妥協納了八娘入門。
捏著這麽一個要命的把柄,且看蘇旖景將來還能不能耀武揚威。
一刻不長,足夠屋子裏那對鴛鴦整理衣著,磨磨蹭蹭地出來見人。
丫鬟們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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