詳。
她雖然震驚於虞棟的心狠手辣,卻也沒有那份菩薩心腸提醒小謝氏,必須袖手旁觀,但想到虞洲若已知情,卻眼看著小謝氏日複一日使用那致人瘋狂的毒藥而無動於衷……世子妃再度打了個冷顫。
虞渢搖頭冷笑:“人心之深,惡毒之重,實非旁人能度。”
兩人都沒有料想,因為小謝氏起意用苗家之毒暗害於氏母子,故而引來虞棟還諸其身的抱複,導致謝三太爺從中發了筆橫財,越發欲壑難填,繼虞洲之後,又把目光盯準了虞湘,這一家人的相互傾軋,還沒有就此結束。
三月的怡紅街,各大妓坊的生意十分紅火,便是白晝,美嬌娘也不乏被恩客邀約,隨去城郊樂苑裏助酒添樂。
紈絝們等不及春暖更勝,已經開始了縱情飲宴。
各色僅圖玩樂的飲宴一多,自是少不得接踵而來的矛盾衝突,為了某個美人兒,甚至是酒桌上的一言半句,或許就會引發一場鬥毆爭執,這日虞湘可巧遇上。
他是受了宴請,參與一個勳貴子弟操辦的飲宴,地點是在城郊的牡丹園——當然東家已經易主,並非虞棟,多數人甚至不知道這處曾經由虞湘他爹接手,眼下又被古秋月暗中以十分低廉的價錢“買回”。
古秋月也在宴上,他的表哥殷永成了楚王府的女婿,本就交遊廣闊的他越發成了炙手可熱。
世子讓他暗中留意虞湘,古秋月當然謹記於心,實際上這回虞湘得邀,沒少讓古秋月費心。
吹拉彈唱、觥籌交錯的場麵及到下晝,再坐大多數紈絝都已醉眼朦朧、醜態畢露,有醉臥美人懷裏,也有幹脆滑倒在桌子底下抱著酒壺打呼,更有人不顧體統,當眾摟著美人嬉戲,又啃又咬的。
虞湘酒量倒是不錯,還不至醉倒,卻也假作步伐不穩,硬是掛在個美人身上,讓人扶著他去淨房。
古秋月遠遠隨在後頭。
牡丹園自從被他重新接手,又恢複了盛譽,生意興隆,根本不可能讓人賃下整座園子,而是分賃出去,雖有屏幛隔開,卻並不能規避不同席麵的賓客撞見。
古秋月清清楚楚地瞧見謝三太爺藏身在一處花蔭下,目送著虞湘將那美人兒一把拉去幽靜的台閣裏,那副奸計得逞的神情。
古秋月閃身躲在一旁。
不待一刻,便聞台閣裏一聲驚呼,再有一聲喊痛。
美人扭著纖腰倉惶逃出,衣襟散亂,發鬢上的那朵海棠搖搖欲墜,卻並沒有跑遠,而是站在閣外揚聲嬌罵——
“呸,若不是看在任郎顏麵上,誰願意搭理你,虧還稱自己是宗室子弟……難不成沒帶耳朵也瞎了眼睛,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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