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不過兩月必將歸還,並願付重利。
虞湘在勳貴圈子裏並非左右逢源,那妓子說得不錯,的確有許多紈絝暗地笑話虞湘吝嗇,蹭吃蹭喝,甚至在煙花巷還欠著債務,莫說萬兩白銀,就是百兩,也沒人願意借他,而古秋月卻是出了名的“仗義疏財”,這一段又是有心結交虞湘,難怪虞湘找他開口。
其實虞湘當真冤枉,並非他吝嗇,那些年小謝氏手裏有閑錢,沒緊著他的時候,他也是手腳大方,從不欠人飲宴。不過自打虞棟夫婦被謝三太爺這隻吸血蝙蝠盯上,銀根緊縮,再沒閑錢給虞湘揮霍。
虞湘費盡心思訛詐的零花錢,還不夠自己去趟堵坊雞場消磨半晝,哪裏有請宴的底氣,時日一長,當初的仗義疏財就被那些酒肉之交忘得一幹二淨,隻記得眼下的小器孤寒。
不過紈絝們尚還顧忌著虞湘臉上那張宗室的表皮,明麵也就是漸漸疏遠,並沒給他難堪,不過背後有些不齒的議論,尤其是酒興上來。
虞湘竟懵懂不知自己已經被人嘲笑小瞧,吝嗇的名聲竟在怡紅街廣為傳揚。
讓虞渢冷笑的是,謝三太爺買通妓子把那些閑話捅破的用意,虞湘轉頭就需萬兩白銀用作何處。
看來這時尚不到太子遇刺,虞棟入罪,他這家人就要從內部開始廝殺了。
虞渢搖了搖頭,對古秋月說:“吊著他,別急著給,也不要拒絕,就說需要籌集,什麽時候給錢等我示意。”
世子仍然再等候時機。
及到四月,芳林宴後,表麵平靜的錦陽京突生風浪。
禮部官員張泰飲宴歸府,險遭伏殺,多虧兵馬司巡檢時撞見,張泰幸免於難,行凶者中一人服毒,一人落網,扭送順天府。
“開始了。”聞訊之時,虞渢正與旖景挑燈對弈,一枚黑子應聲而落。
而坤仁宮裏,皇後也幾乎立即得聞消息,拍案而起,良久怔怔。
隨後是“嘭”的一聲巨響,一張案幾竟被皇後整個掀翻。
竟然落了活口!
“想辦法立即傳訊出去……”盛怒與驚懼讓皇後搖搖欲墜:“讓三郎去順天府,接手此案審訊!”
這時已經別無良策,必須依靠三皇子,舞蔽的事,隻好告知於他。
皇後頹然跌坐。
與此同時,慶親王府邸,四皇子也是滿麵肅色:“皇後居然失手……又是順天府……”忽然斜了唇角:“老三想要坐享漁翁,獨善其身,這回難了。”
“那明日……”一旁的陳長史很是遲疑。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你去一趟相府,傳我四字,依計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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