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 操縱變局,金蟬脫殼(4/5)

,若有機會脫身固然最好,若是沒有時機……隻當是為新君盡忠。”


“黃公放心,本王不會忘記你滿門功勞,待將來……本王先許你候爵之位。”


好一番“君臣交心”,黃陶告辭出來,回到家中之後,見妻子江氏呆呆傻傻的僵坐炕上,手裏捧著的是長子幼年時穿著的衣裳,心裏一陣絞痛。


自從出了那事,江氏好不容易才在他的溫言勸慰下平息心情,哪知那樁醜事一直有如惡夢纏繞不放,即使市坊間的民婦,對待江氏也是指指點點,背後議論,更別說偶爾有貴婦路遇江氏,對她更是直言冷諷。


江氏無顏見人,固步家中,性情越發敏感自抑。


他要忙於正事,又實在抽不出太多時間安撫妻子。


自從除族,長子媳婦堅持和離,三個兒子婚事艱難,黃陶到底不甘讓兒子婚配普通百姓,就一直耽擱著,隻待將來鹹魚翻身再為兒子求娶名門淑女。


後宅唯有江氏,越發孤寂。


這回長子犯險,江氏更覺哀痛,人就越發的糊塗懵懂,有時就連他都不認得。


這都拜三皇子所賜!故而就算要搭上長子性命,黃陶也堅決不容三皇子奸計得逞,登基稱帝。


而他也總算明白了三皇子為何非要利用虞棟與他。


原來是早有籌謀要刺殺太子,而必須利用他們倆,才能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讓三皇子完全置身事外。


先不說虞棟,也隻有自己能說服孔俊,讓他諫言太子自請去濯纓園——理由十分冠冕堂皇,越是在這般風聲鶴唳的時候,太子越要表現出毫不緊張、清白無辜,離了東宮,身邊隻帶十餘親兵與一二親信作陪,將自己置身在聖上監視下,與孔家諸人斷絕來往,連同屬官孔俊也隨太子“變相禁足”,就算將來孔執尚難辭其罪,也可保全孔俊,最大限度保留孔家之勢。


在這樣的情況下,太子因為要表現鬆弛,請名盛大隆初來京都的戲班子名聲會到別宮唱上一場堂會以作消遣就更會被采訥。


太子這些年來原本就荒唐不堪,沉溺聲色,醉生夢死,倘若因為舞蔽一案鬧出就痛改前非,事事謹慎,越發會讓天子生疑。


更關鍵一點——三皇子早些年就有叮囑,讓他薦上幾個親信予孔俊,培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