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還時常爭風吃醋,這不,今日又是狹路相逢,雖然太子身邊內侍堅守使命,把兩位都拒於門外,仍然免不了一場爭執。
吵吵嚷嚷一陣兒,依然沒將太子從宿醉裏驚醒主持公道,再兼著幾位內侍的苦口相勸,這對妻妾總算覺得沒趣,相繼冷哼一聲離開。
一旁的宮女丹荔鬆了口氣,這才輕舉蓮步,踏入太子寢宮之內。
床榻之上,男子卻已經半坐起身,正揉著眉心的痛楚。
“殿下,奴婢這就喚人入內侍候起身。”丹荔上前福身,還不及起來,就被太子一把拉住臂膀:“不急。”
手掌一滑,手臂一收,丹荔就失了平衡,竟被拉入太子懷中。
卻並沒有更進一步地親熱,太子微有些落寞地問道:“熱河行宮那裏還是沒有回信?”
見人搖頭,太子長長一歎,半闔著一雙單鳳眼,顯得十分沮喪:“阿蓮一定是埋怨著我。”
“殿下,太子妃也是擔心書信來往過頻,反而露了痕跡……殿下對娘娘處處關懷,娘娘雖被禁行宮,有殿下費心打點,那些奴才也不敢半分輕怠,娘娘定會感激殿下的恩德。”丹荔說話時,眼圈微微泛紅。
“阿蓮被禁行宮,身邊一個親信都沒有,與她從私邸進宮的幾個,大多被處死……就連碧荷也……她定是被人媒害,孤絕不相信卓妃那回小產是她下的手,阿蓮說了沒有,孤信之不疑。”
丹荔的眼淚就滑落下來:“奴婢唯有一個心願,就是等著太子妃有朝一日能從別宮回來,奴婢還能侍候太子妃。”
“一定有那一天。”太子擲地有聲。
丹荔滿懷感激,卻掙紮著站起:“奴婢還是服侍殿下梳洗吧,殿下莫非忘記今日請了堂會?”
太子才想起有這回事:“孤剛剛聽見外頭吵吵嚷嚷,可又是那兩個不知所謂的女人?千萬別讓她們跟去聽鸝館,免得掃興。”
有韋、卓兩個妒婦在場,太子可放不開手腳和美人們“共享怡樂”,再者今日還有名盛大隆的單瑛連,好容易有親近名角兒機會,太子可不想聽那兩妃說教。
隨著太子下令,將“早膳”擺在聽鸝館,他要與名聲會諸人共用,起駕離開後,寢殿裏恢複清靜。
丹荔轉過長廊,那裏有員灰衣內侍站值。
“雲雀今日自己當心,別被卷進稍候變故。”內侍沉聲說道:“你的家人,已經平安抵達西梁,從此富貴,再非奴籍。”
丹荔長長籲氣:“殿下他……”
“閑話莫問,候命而動,等到了時機,我自然會交待你如何行事。”內侍語氣更加陰沉:“做完這件,你也算解脫,可萬一有個差池,你的父母兄弟……”
“婢子決不敢累及殿下。”丹荔立即說道。
那內侍輕輕一笑,再也沒有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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